不害臊!
蓬頭鬼娃娃扒拉著潘垚的胳膊,破爛著身子,綠豆兒眼睛同樣透著瞧熱鬧的精光,這可不比聽牆角差。
腦袋重重點點。
對,不害臊!
玉鏡府君:……
……
兩人互相罵了起來,這個數落對方沒安好心眼,那個數落對方都結婚了還來招惹,不要臉!
成年芝麻爛穀子的事翻出來一個個地吵,一聲比一聲凶。
最後,兩人齊齊暴喝了一聲。
「離婚,這日子是過不下去了!」
……
「啪嗒」一聲,潘垚瞅到,朱有餘額頭的懸針紋落地,扎破了裝滿了偏財的財帛官,與此同時,趙香玉額頭的橫紋一皺,夾得左右兩處天倉爆破。
得,這下是真散財了,齊齊兒的。
也不枉夫妻走一場,這是同心同力呢。
潘垚瞧得是目瞪口呆。
她側過頭,頗為稀罕地對玉鏡府君說道。
「府君,我還是頭一次瞧到,什麼是口舌為業,破財損運,今兒瞧了個現場版的,也算是長見識了。」
玉鏡府君:……
這奇奇怪怪的見識,不長也罷。
……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別瞧平時處得還不錯,朱有餘和趙香玉兩人之間本就有隔閡。
一個介意對方曾經結婚生子,在兩人分開後,短短的一年多時間裡,就緊鑼密鼓地結了婚。
另一個也計較,要不是當初你家嫌貧愛富,怎麼會有這麼多波折。
他也不會平白的從一婚成了二婚頭,還被村子的人說嘴,說他是陳世美再世,沒良心!
他沒良心?要不是她回來尋他,又那樣瞅著他,可憐巴巴有言欲止的,瞅得他心痛痛又心痒痒,他怎麼會做陳世美?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齊齊一哼聲。
都是他她的錯!
……
隨著財帛官和天倉的破碎,潘垚仰頭瞧去,只見虛空中有無數的星點散開。
那是財,偏財以及要贖罪而散去的財。
手訣一掐,手中的黃符成一隻只靈鶴,只見靈鶴長頸細腳,潔白似雪的羽翅一振,仰頭朝天飛去。
每一隻口中都銜住一片金光,朝虛空之處飛去。
玉鏡府君朝潘垚瞧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