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多久才把腦袋從浴缸里冒出來,揉了揉恢復平靜的小臉,吐了口氣,這才從浴缸里慢慢出來。
搗鼓一番,只穿著睡衣的她撲到乾淨整潔的柔軟大床上,重新打了電話,這次很快就接了,不是視頻她也不知道對方在哪裡。
「怎麼啦我的小公主?可別生氣了啦,下次注意點就是,等見面再教你用手機。」
「嗯。」楊汐顏趴在床上。
「回家後,你父親指責了你?」
「嗯。」楊汐顏抱著抱枕,點著小腦袋,「家人們都以為我是被放藥,然後趁著拓拔和陳天景爭鬥期間把我給強要了,正憤怒著呢。」
柳鶯只是沉默,靜靜傾聽。
「好過分,雖然我沒有在那時候失身,可在他們眼中我是在那時候被強的,作為父母,他們不該為自己遭受厄運的女兒感到痛苦和憤怒麼?一回來,就是質問……」
「確實有些過分!」柳鶯的聲音有些無奈和心疼。
「對吧?可父親就是那個樣子我也沒辦法,他只是把我當成交易的工具罷了。剛剛還問我關於你的信息,我說不懂他就罵我笨蛋。」
柳鶯:「……」
「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就把身體交出去,可是我有什麼辦法嘛,我們是發生關係才確定戀愛的啊!」
「還有還有,哥哥也是……」楊汐顏委屈巴巴吐槽著,說著還委屈的哭了,這些年來她一直被父母安排著,從來都沒有反抗過。
現在,感覺很難受。
其實她也明白,父母對她並不討厭,還是把她當成親女兒看待的。
生米煮成計劃雖然是母親制定,可母親的初衷本就是為了她好,希望她可以跟拓拔逸辰長長久久在一起,下半生也有個好照應。
在母親的眼中,自己是喜歡著拓拔的,但是拓拔慢慢離開了。
父親的確是管理著她的婚姻大事,但主要還是為了她的未來著想,幫她尋找著可以託付終身的男人,哪怕那個男人她不喜歡。
在父親的眼中,喜歡其實只是次要的條件,只要滿足兩個條件就能聯姻。分別是對老婆好且善良的男人和有錢有權,當然,可以幫助他們家族更好。
事實上,以前的她也是屬於父親的這種想法。
談戀愛對她來說無所謂,以後會嫁人,至於嫁給誰父親說了算,她負責相夫教子即可,丈夫是什麼樣的男人也沒關係,外貌啊什麼的都無所謂,總之父親找的不會太差,能幫上父親的忙就更好。
其實當年拓拔逸辰追求她的時候,她也沒有同意,直到父親幫她訂婚了,她才嘗試和拓拔接觸,慢慢有了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