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媽媽怔了怔，忽然笑道：「媽媽不支持，因為你們很難長久，但媽媽也不會反對更無法反對，只能隨你的想法，媽媽來這裡就是想問問你和她的情感關係，還有想知道她具體是什麼樣的女孩。」
「具體是什麼樣的女孩……」
「據小道消息，她在學校可有名了，追求她的人可能比你在學校的追求者還多數百倍，比你優秀好看的也有。」
「數百倍？」
比她漂亮？
比她優秀？
比她有才華？
楊汐顏心口一緊。
她突然想起自己和夏秋的點點滴滴，毫無疑問，她們在一起就是個偶然，甚至都不確定她是否真的喜歡自己……
「媽媽畢竟是過來人，來給你傳授經驗，你要不要？」楊媽媽好笑戳戳她的臉，就算是黑夜，她也知道這丫頭是什麼樣的表情。
「我、我——」
「跟媽媽說真話，讓媽媽幫你分析，你今天跟媽媽說的那些還是隱瞞了不少吧？我就你那笨老爸沒聽出來。」
「真要說麼？」
「嗯。」
「你保證不跟別人說。」
「你媽可不是傻子。」
「那我說了……」楊汐顏一五一十把自己和夏秋這段時間的經歷都說了出來，沒有任何隱瞞的。
實際上她早就想跟人吐露心聲了，讓她們幫忙分析，畢竟她什麼都不懂，媽媽願意聽那她還是可以說的。
媽媽雖然有些腐朽腦，但不會害她，這點毋容置疑。
「你是說她是為了救你才發生關係的？」
「嗯。」
「那也和我的計劃沒區別，只是這是真偶然罷了。」
「才不一樣……」
「她和你的床事呢，是她占據主動些？」
「那、那個……」楊汐顏小臉刷地紅了，還好是黑夜看不到，但即便如此她也恨不得鑽進地縫去。
何止她占據主動，她是完全躺平那種。
「媽媽，這是不能說。」
「有什麼可害羞的，我是你的媽媽，先輩們還會把記錄就在書冊上傳下來呢，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一般族裡的人都會看，就你例外，要不要找幾本給你？」楊媽媽淡笑。
「不，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