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喜滋滋地拿起刀,割斷了公雞的脖子,放了一碗血,空氣中充斥著刺鼻的血腥味。
羅珊更加害怕了,在心中暗暗想:以後一定要離這人遠點。
柏舟拿出一支毛筆,蘸飽了血,在她的手腕內測上方,畫了一個「田」字。
在畫的過程中,她將自己的一縷靈氣注入其中,那個血字掠過了一縷金色的光弧。
但那光芒太暗淡了,速度也太快,羅珊並沒有看見。
她皺著眉頭,看著手上那個方方正正的字,臉色有些不好:「這是什麼?」
柏舟道:「纏著你的是一隻鼠怪,你在山林中所見到的那尊石像,就是古人為它所立的像,不知為何淪落到這等地步。」
「你在那石像上坐了,它認為你侮辱了它,便要來找你復仇,取你的性命。」
「它每次在你床下叫你的名字,其實是喊魂。如果你回答了,魂魄就會被它勾走,它吃了你的魂魄,實力就會更強,下次再害人,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好在你警醒,沒有上它的當,讓它無法勾魂。它便啃噬你的左手無名指。」
「左手無名指的血脈,是最接近心臟的,它其實並不是在吃你的手指,而是在喝你的心頭血。」
「一旦你的心頭血被吸乾了,你也就死了。」
「好在你被吸走的心頭血還不多,現在還來得及。」
羅珊聽得毛骨悚然。
原來她已經在鬼門關走了好幾趟了。
等等!
她的思維怎麼被這個小姑娘給帶偏了?
她說這些很可能是在騙她啊!
她怎麼慢慢開始相信她了?
不行!
她堂堂一個上市公司高層,要是被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騙得團團轉,叫她的臉往哪裡擱?
於是她嘴角帶著一抹譏諷的笑,道:「小姑娘,你用公雞血在我手上畫個田字,莫非就能殺了那隻鼠怪?」
柏舟很認真地點頭,道:「《搜神記》中有過記載,用硃砂在手腕橫文後三寸,寫一個田字,那個田字不能太大,不能太小,必須是一寸二分,第二天那隻鼠怪就會死在你的床頭。今天晚上你睡覺的時候,一定要將手露在被子外面,千萬不能縮進去。」
羅珊覺得太荒謬了,道:「那可是一隻鼠怪,你這方法會不會太草率了?」
柏舟道:「有的時候道術就是這麼簡單。並不是所有道術都像仙俠劇里那樣,特效滿天飛。」
羅珊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我信了你的邪。
小姑娘,你要騙我還差點。
於是她道:「好,今晚我就試一試,但我先說好,要是明天那隻鼠怪沒有死,我不僅不會付給你錢,還會報警。」
柏舟覺得很合理,點頭道:「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