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雲陽走了,走的時候袖子裡藏著兩個圓球狀的東西。
等到他走遠,忽然土地鬆動,一個人將泥土拱開爬了出來,渾身都是髒污。
那不是別人,正是周勝。
那張縮地成寸符並不是完整的符籙,只是半成品,因此並不能讓他逃走,卻能讓他潛藏入地底,不被人發現。
雲陽不知道這一點,還以為他已經逃了,便沒有掘地三尺,將他給挖出來。
「師父!」他見周大師倒在草叢中,急忙跑過去,卻赫然看見周大師渾身黑血,腦袋已經不見了。
「師父!」他不敢喊出聲,怕把那個恐怖的黑衣人又給吸引回來,只能無助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淚一個勁地往下流。
這個時候,他忽然發現師傅的手中緊緊攥著什麼東西,便將他的手指掰開,赫然發現裡面是一塊破布,應該是從他自己的道袍上撕下來的。
上面赫然用血寫著「雲陽」二字。
周勝藏在地底,剛才雲陽和周大師的對話都沒能聽見,但這二字還是讓他毛骨悚然,如墜冰窖之中。
雲陽!
難道是那個赫赫有名的邪修——嶺南雲陽!
不好!他要是來了大容市,肯定會帶來腥風血雨,不知道多少人要喪命!
他一定要將這個消息傳出去。
這也是師父的遺願。
可是他該去告訴誰呢?
他剛剛入行沒多久,跟在師父身邊也才一兩年,沒見過幾個玄術師,師父的那些至交好友都在外省,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他的腦中忽然閃過一個人影。
對了!
她!
如果是她,一定可以!
他朝著周大師的屍體磕了兩個頭,道:「師父,如今事態緊急,只能委屈你一下了,等到誅殺了雲陽,我一定會給您風光大葬。」
說完,他急匆匆地將周大師的屍體就地掩埋,轉身離開了這座小院。
柏舟將那隻鼠怪的屍體上交給了特安局,趙引言的眼睛當時就瞪出來了,看那樣子,要是他沒有趕緊把嘴巴捂住,口水都要流下來。
楊理事親自打電話來感謝她,還答應一定會給她申請最高獎金。
沒兩天獎金就下來了,這次竟然有一百三十萬,柏舟暗暗咋舌,那隻鼠怪居然這麼值錢。
當天晚上九叔就鬼鬼祟祟地來找她,說是給她找了個好買家,願意出高價買那隻鼠怪。
當他得知柏舟將鼠怪屍體上交之後,心痛得捶胸頓足,道:「那可是鼠怪屍體啊!要是用它的皮做成軟甲,比防彈衣好用多了,它的肉還可以吃,吃了能延年益壽!能賣好幾百萬啊!」
柏舟很無語,居然吃老鼠肉,真的不會覺得噁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