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的陰霾漸漸地散去,他的心仿佛也暖洋洋的:「我們去吃早飯吧,我知道有家店的早茶很好吃。」
朝陽的溫柔光芒籠罩在車子上,聞君止側頭看了柏舟一眼,覺得這位少女也仿佛在發光。
特安局內,趙引言正在審問江洲。
江洲此時被秘銀製成的鐵鏈牢牢鎖在了椅子上,連那椅子也是用秘銀製成,他插翅也難飛。
雲陽已經陷入了昏迷,正在特殊的手術室里搶救。
「你們來我們大容市,到底要幹什麼?」趙引言冷聲問,「你們已經割了七個人的頭,到底想要施行什麼邪術?」
江洲冷眼看著他,不說話。
趙引言威嚴地一拍桌子,高聲道:「江洲,你已經是階下囚,我勸你還是老實一點。」
江洲冷笑了一聲,道:「你是什麼東西,也敢來審訊我?如果不是那個女人,你們這些烏合之眾能夠抓得住我?」
趙引言眼底浮現出一抹冷意。
江洲眼睛一閉,道:「我不會說一個字,你們有本事就打死我。」
趙引言正要開口,忽然有人進來將他叫了出去。
楊理事的臉色有些不好,道:「總部來人了,要將他們師徒倆帶走。」
「什麼?」趙引言驚呼,「人是我們抓到的,他們憑什麼帶走?」
楊理事冷靜地說:「他們答應給柏小姐一等功。」
趙引言頓時不說話了。
他明白,如果總部把人帶走了,他們分局就沒有什麼功勞了,但如果不讓他們把人帶走,柏小姐的一等功就會出差池。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閉了閉眼睛,道:「反正我們也沒有出什麼力,只要能給柏小姐申請到一等功,什麼都好說。」
楊理事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們分局在全國的排名一直靠後,有了柏舟,今年我們的名次就會突飛猛進,就憑這一點,我們也一定要為她申請到一等功。」
「一時的名譽算得了什麼?」
趙引言點了點頭,道:「楊理事,我明白,我相信大家都不會有怨言。」
很快總部的人就來了,雲陽做完了手術,還沒有脫離危險,他們將這師徒二人放進了秘銀箱子裡,用專機送往京師。
楊理事和趙引言看著遠去的直升機,心情很惆悵。
多大的一個功勞啊,沒了。
楊理事拍了拍趙引言的肩膀,道:「沒關係,以後還會有的。」
柏舟回家之後再想進通靈境界,卻怎麼都進不去,一連試了一個星期都進不去,她有些沮喪,難道說在通靈境界中待了三四年,把她的運氣全耗光了?
一眨眼就是七月,天氣漸漸炎熱,柏舟這天正在修煉,卻忽然聽到了敲門聲。
她打開門,門外是一位外賣小哥,他捧著一束花,一臉笑意:「請問是柏小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