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掛了電話,頭號助理一臉無辜地問:「聞總,最近沒有找到合適的案子啊。」
聞君止沉默了片刻,道:「你上次說的那個死而復生的人,是怎麼回事?」
頭號助理道:「可是聞總,那個案子你不是拒絕了嗎,還說讓他們去精神衛生中心看看……」
聞君止的目光斜了過來,他一個激靈,立刻道:「我這就去聯繫。」
頭號助理匆匆出去了,聞君止沉默了一陣,嘆了口氣,站起身來,對著更衣鏡整理了一下衣服。
這衣服看著很樸素,卻很有型,是某奢侈品品牌的高級定製。
他特意定到今天穿。
只可惜,媚眼拋給瞎子看。
算了,多拋些媚眼,瞎子再瞎也會注意到吧?
很快他就到了安樂壽衣店,柏舟正將他送的玫瑰花瓣撕下來,撒在一張張大簸箕上,放到院子裡晾曬。
聞君止無言以對。
這些玫瑰是他特意從雲南空運過來的。
別看是大南市來的就瞧不起,認為從保加利亞運來的就高檔,國內玫瑰就低劣。
其實這種玫瑰長在高原之上,是高原玫瑰中最好的品種,不僅美貌,據說種在最高峰,離太陽最近的地方,吸收了日月精華,帶了一點靈氣。
整個大南市只有萬花山上最高的幾株蘊含靈氣,千金難求。
他動用了自己的所有人脈,花了大價錢才買到一束,一共66朵。
現在這些搖曳生姿,美艷不可方物的花朵,全都被柏舟辣手摧花,然後均勻地撒在簸箕上,放到太陽下暴曬。
什麼叫暴殄天物,這就叫暴殄天物。
他目光上移,落在了柏舟的臉上。
她臉上帶著笑,陽光撒在她潔白如玉的面龐上,讓她看起來白得發光。
她笑起來真的很好看,就像是暖到了人心裡一般,仿佛連他也跟著快樂了起來。
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
能夠讓她這麼高興,花再多的錢都是值得的。
柏舟將玫瑰全都曬好,回過頭來道:「聞總,太感謝了,你這些玫瑰花來得正是時候。」
「你喜歡就好。」聞君止語氣溫柔。
「對了,你說有個案子,是什麼案子?」柏舟忙問,那幾個方劑所需要的藥材都很珍貴,她前幾天剛捐了一百萬,得多賺點錢才行。
「城西郊外有個南坊鎮。」聞君止道,「那邊有個馮家,馮家的獨生女一個月前死而復生了。」
柏舟的神情一頓。
死而復生?
這四個字就像四根釘子,釘在了她的心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