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人之煞氣所臨之處,人就有病。
但這種說法和原文又有些不合,原文裡的殃殺分明是一種可怕的妖物,而殃煞卻只是一種能破壞人風水,使人生病的煞氣。
有人說,殃殺是一種上古時期的怪物,輕易不出現,一出現就會血流成河,不殺光某個家族全家不算完。
柏舟繼續看趙引言發來的資料,竟然是幾樁滅門慘案。
十五天前,城北一個小區里發生了一場兇案,小區里都是花園洋房,有一戶人家一家六口被殺了個乾淨,是早上打掃衛生的保潔發現的。屋子裡到處都是血。
資料里有很多照片,照片中的屍體死得很恐怖。
他們的身體被折斷了,像破碎的提線木偶一樣,扭曲成了恐怖的模樣。
那些人的面容都極為震驚和恐懼,仿佛看到了什麼恐怖至極的東西。
周圍的住戶都說,那天晚上什麼都沒有聽見,只有一個鄰居說,聽到有人敲那戶人家的門,他還從窗戶往外隨意看了一眼,卻沒有見到敲門的人。
這個案子還沒有偵破,五天之後,在城北的另外一個小區又發生了一起兇案。
又是一起滅門慘案。
也是花園洋房,這次有好幾個鄰居在半夜的時候聽到了外面傳來的腳步聲,然後就是剁肉的聲音,還有人抱怨誰大晚上的在家剁肉。
結果第二天才發現,是對面那戶人家讓人給剁了。
三天前,城北的另外一個花園洋房小區也發生了這樣的一樁滅門慘案,一家九口,包括請的護工阿姨,全都被殘殺。
從照片上看,屍體全都被砍成了碎塊,散落在屋子之中,到處都是血,放到網上都要打滿馬賽克的那種。
她往下翻,發現最後一樁案子中,有個死者是個下肢癱瘓的老頭,那個護工阿姨就是被請來照顧他的。
老頭被砍掉的斷手中緊緊握著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兩個紅色的字:殃殺。
特安局也調查過,那個老頭年輕的時候是個村裡的神漢,兒女都有出息了之後便沒有再跳大神了。
但詭異的是,老頭癱瘓很多年了,別說寫字,連吃飯都要人喂,怎麼能留下紙條?
但調查人員對比了紙條上的字和他以前寫的字,居然真是他的字跡,一點不差。
既然這張字條不是他活著的時候寫的,那麼只能是他死之後寫的了。
殃殺,可信。
趙引言又打了電話過來,道:「柏小姐,資料看了嗎?如果你覺得沒有把握的話……」
「我接。」柏舟一口答應,不為別的,就為了能親眼看看殃殺到底是什麼樣的東西!
她研究民俗,對民俗學也很熱愛,對於這些古老相傳的怪物,當然想要見上一見。
趙引言鬆了口氣,道:「那太好了,我們有個探員,名叫余景,代號雲鷹,是我們分局最好的調查員,之前這個案子是由他在進行調查,上面決定由你們倆搭檔查案。」
他頓了頓,又小心地問:「可以嗎?」
柏舟還沒見過幾個探員呢,道:「沒問題啊。我正好也想和同事聯絡一下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