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那火上的龜甲便亮起了暗紅色的光,就像是下面的火焰透過來了一般,龜甲變得微微有些透明。
咔擦。
龜甲上出現了一道裂痕。
「裂了!」雲鷹驚呼道,「真的裂了!」
李瞎子滿臉的震驚,那雙藏在墨鏡下面的眼睛都大大睜開了,只是沒有眼珠,只是白白的一片,就像得了白內障一樣。
咔咔咔。
隨著一聲聲碎裂聲,龜甲上出現了一道道裂痕,這些裂痕與李瞎子之前鑿刻的刻痕融合,布滿了整塊龜甲。
「成了!」李瞎子將龜甲從紅泥小爐上取下,也顧不得龜甲滾燙,上手就摸。
奇怪的是,不管他怎麼摸,手指頭居然都沒有被燙傷。
雲鷹等得著急,問:「怎麼樣?」
李瞎子忽然摸到了什麼,倒抽了一口涼氣,道:「就在今晚,殃殺會再次行兇!」
柏舟忙問:「在什麼地方?」
李瞎子又繼續摸:「西南方向,是個大家族,家中仆傭都有數十人!」
他的手有些抖,臉上露出驚恐之色:「若是真讓那殃殺得逞,今晚將血流成河!」
柏舟急忙問:「在西南的什麼地方?」
大容市居民數千萬,只算出西南方根本就沒用。
李瞎子又摸了一陣,當他摸到一個鑿痕的時候,渾身一震,猛地抬頭道:「有了!拿紙筆來。」
柏舟正要去拿,雲鷹連忙道:「這種小事怎麼能勞煩您,我去。」
說罷,十分狗腿地找來了紙筆,李瞎子直接一把抓過來,拿著簽字筆,歪歪斜斜地在紙上寫了一個字。
當看到那個字的時候,柏舟的眉頭皺了起來。
「聞」。
那是一個聞字。
「這什麼意思?」她問。
「西南方,聞家。」李瞎子道,「此乃簪纓世家!家中豪富,應該很好找。」
等等。
聽這描述怎麼感覺這麼耳熟啊。
她立刻打開手機里的高德地圖,一番搜索,頓時無語了。
西南方、簪纓世家、豪族、家中僕人數十,姓聞。
還有誰?
只有她那個婆家聞家啊!
她一直想要退婚,結果太忙給忘了。
沒想到聞家居然招惹到了殃殺。
真是孽緣啊。
李瞎子道:「道友是否已經知道是誰了?趕緊提醒他們避禍,否則今晚聞家一個都逃不掉!」
柏舟有些頭疼,揉了揉太陽穴,算了,孽緣就孽緣吧。
她再一次救了聞家,到時候她再提退婚,他們應該不會反對了吧?
她的手機里還存了聞家的電話,是座機,上次壽宴時聞老太太給的,讓她有什麼難解決的事情,都可以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