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鷹,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朋友聞先生,他非常聰明,我破的好幾個案子都多虧了他幫忙。」
「是嗎?」雲鷹伸手,「聞先生真是一表人才。」
聞君止笑容不減,兩人握手,雲鷹忽然手上加大了力度。
他的手勁很厲害,曾經將一塊花崗岩捏了個粉碎。
他原本以為這個聞先生就是個文弱書生,從外表看也像,可他沒有想到,自己就像捏在了一根鋼鐵做的手上,用了半天力,對方連臉色都沒有變,他自己反倒是額頭上青筋直跳。
聞君止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笑容,等到對方力竭了,他才開始用力。
咔咔咔。
這下子云鷹的五官都扭曲了。
臥槽!
他怎麼這麼大的手勁!
這男人什麼來頭?
他立刻放開了手,聞君止也沒有乘勝追擊糾纏不休。
「聞先生真是厲害。」雲鷹面容隱隱間有些發白。
兩人無聲的交鋒只不過短短數秒,柏舟都沒有發現。
「雲鷹先生也不差。」聞君止風度翩翩。
雲鷹覺得他話裡有話,是在諷刺自己。
聞君止卻沒有再搭理他,看向李瞎子,笑道:「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李大師吧?久仰久仰。」
李瞎子冷笑了一聲,道:「聞大少不用跟我客氣,我不過是個十算九不準的老騙子罷了,不值得聞大少這麼敬重。」
他以為聞君止在說反話,諷刺他。
聞君止卻一點都不動怒,反而笑道:「李大師自謙了。據我所知,李大師所謂的不准,其實是因為您算得太准了。」
李瞎子冷笑道:「哦,怎麼說?」
聞君止道:「據我所知,一年之前,您曾給城南的方家算過一卦,說他們家那根獨苗小金孫,三日之內千萬不能坐船,否則有船翻人亡的危險。」
「方家人本來包了一條遊船,打算帶他去遊玩過暑假的,聽了你的話便沒有去。」
「後來又有一家人包了那遊船,並沒有出事,方家人就認為你算得不准,來找你的麻煩。」
李瞎子想起去年的事,眉頭皺起,臉色很不好,當時方家不僅砸了他的招牌,還打了他一頓,到現在他屁股都疼。
聞大少提這個,是在譏諷他嗎?
他心中惱怒,但一想到柏舟和聞君止是朋友,他又不得不忍下這口氣,正打算反唇相譏,卻聽聞君止道:「據我所知,方家退了船之後,船上的兩個船員就回家了,另外一家包船,船家臨時叫了另外兩個船員來。」
「誰又知道李大師算出的船難,是不是和那兩個走了的船員有關呢?」
李瞎子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