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從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一塊玉佩,兩相對比,頓時面色發黑,道:「顧老明鑑,有人偷換了我的玉佩!」
「這是赤裸裸的誣陷。我為何要殺柏小姐?我奉老爺子的命令而來,若是柏小姐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怎麼向老爺子交代?」
「何況我又如何會將能證明我身份的玉佩交給殺手?」
「這分明是誣陷!」
「那殺手,是人屠。」顧老目光幽冷,道。
向老二滿臉震驚。
顧老說:「玄術界的人都知道,人屠替人殺人,有個要求,僱主必須拿出一件能證明身份的東西給他,免得僱主在背後下黑手,將他給賣了。」
向二爺立刻爭辯道:「顧老,我沒有殺人動機啊!」
他頓了頓,道:「請顧老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查出來龍去脈,給您和這位柏小姐一個交代。」
向三爺忽然笑了起來。
他站起身來,意味深長地看著向二爺,道:「我知道你的動機是什麼。」
向二爺眯起眼睛:「老三,你已經給向家造成了巨大的損失,現在還想要讓向家名譽受損?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向三爺冷哼一聲,道:「我不能白白背了這個罵名。」
他對顧老道:「顧老,柏小姐,這很顯然是向老二的伎倆。他先是僱傭了一個殺手來刺殺柏小姐,不管柏小姐有沒有死,我都有極大的嫌疑。如果柏小姐死了,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如果柏小姐沒有死,那塊玉佩就能讓別人都以為是我在誣陷他。畢竟誰會這麼愚蠢呢?」
「向老二。」他深深地望著他,道,「多年不見,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陰險毒辣,設局環環相扣,這是要置我於死地啊。」
「向老三!」向二爺怒目圓瞪,厲聲道,「你不要血口噴人,賊喊捉賊!我知道你對老爺子,對我和大哥有怨恨,但你畢竟是向家的人,你這麼做到底有什麼好處?」
向老三卻絲毫不為所動:「你陰險狡詐,步步設局,如今卻來指責我損壞了向家的名譽?」
看著他們二人狗咬狗,柏舟覺得腦仁疼。
她心中有所猜測,十有八九雇兇殺人的是向老三,但她沒有證據。
「夠了!」顧老一聲厲喝,向家兄弟倆都是一震。
顧老冷冷道:「我已經答應柏小姐,要給她一個交代。向老二,既然你已經誇下海口,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查,如果你查不清楚,這個買兇殺人的罪名,你就自己承擔吧。」
「顧老放心,我一定會讓你滿意。」向老二拱了拱手,道。
他早就已經打定了主意,要想藉此機會除掉老三很難,先找個替死鬼將這個罪名認下,把顧老給打發了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