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抽了一口冷氣,看向柏舟。
難道……她畫的才是正確的?
她這麼多年都畫錯了?
黑蝶沉默片刻,直接抓起那張真言符,啪地一聲就貼在了黑龍的額頭上。
黑龍愣了一下,眼睛頓時直了。
「你昨晚洗腳了嗎?」黑蝶問。
黑龍木木呆呆,仿佛失去了魂魄一般,將自己的秘密給說了出來:「沒有,我已經有三天沒有洗腳了。」
眾人頓時無語。
你這問的什麼問題!
為什麼不問他銀行卡密碼?
黑蝶見他神色依然木木的,又問:「你有喜歡的女孩子嗎?」
「沒有。」黑龍說,「我不喜歡女孩子。」
眾人倒抽了一口冷氣。
臥槽!
看不出來你竟然有這種愛好!
又聽黑龍說:「我喜歡年紀比我大的姐姐。」
眾人拼命忍住笑。
黑蝶還想問,忽然黑龍渾身一激靈,清醒了過來,那張符籙也隨風飄起,在半空中燒成了灰燼。
他一張臉漲得通紅,指著黑蝶,渾身顫抖:「你,你竟然……」
黑蝶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兄弟,難為你了。」
說完轉頭對柏舟道:「我畫的符籙,只有在人受到極大的打擊,精神不振的時候才有用,而且只能問一個問題,對方就會驚醒。而你這張符籙卻能用在正常人身上,還能問兩個問題,女術師,你的確如傳說中一樣,深不可測。」
「我服了。」
柏舟有些不好意思,說:「沒有什麼服不服的,咱們同事,互相交流嘛。」
黑蝶認真地看著她,說:「你知道你這張正確的符籙,價值幾何嗎?」
柏舟還真不知道。
她說:「再大的價值,也比不過探員們的性命。我糾正了這符籙的錯誤,說不定以後就能在危急關頭幫你一把呢。」
黑蝶愣住了。
車廂里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然後便是長久的沉默。
最後,還是黑蝶打破了寂靜,不冷不熱地說:「謝謝。」
她轉過身要走,黑龍來了一句:「你臉紅了?」
黑蝶差點破防,怒斥道:「滾!」
眾人忍俊不禁,氣氛一下子變得熱絡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