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的義無反顧。
柏舟覺得自己的心被什麼東西扎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也顧不得聞君止跟她說過,不能隨意在外人面前顯露自己的治癒之術了,直接給黑蝶加血加滿。
這一通加點,讓她的血條降到了10以下,只覺得渾身酸軟無力,頭暈目眩,就像低血糖一樣。
她匆匆翻出一大堆巧克力,全都塞進嘴裡。
黑蝶還以為自己死定了。
她趴在椅子下面,斷裂的椅子欄杆刺穿了她的身體,刺破了她的內臟,血流如注。
她能夠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迅速地流逝。
但她一點也不後悔。
她從來都不怕死。
或許死,是另一種重生。
只可惜,她本來以為自己馬上就會有一個朋友的。
這算是她唯一的遺憾了吧?
就在她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到生命力正在迅速回歸。
她滿臉的不敢相信,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明明之前肚子被刺穿了,可是此時那根斷裂的欄杆卻在身體旁邊,挨著她的身體而過,沒有傷到她分毫。
因為使用紫色符籙而逆流暴動的經脈,也好端端的,氣息流動得很順暢。
剛才的一切,仿佛是一場噩夢。
怎麼回事?
她是不是已經死了,出現了幻覺?
她抬起頭,看向坐在對面椅子上的柏舟,她背對著她,正在大口大口吃著什麼。
黑蝶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她受傷了嗎?
在吃療傷的藥?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低聲道:「女術師?」
柏舟吃了十幾塊加了糖的黑巧,苦澀中帶著一絲回甜,讓她渾身都暖融融的。
血條正在迅速恢復。
巧克力真是好東西啊。
要是古人能夠去往國外,發現可可豆,說不定會被當成域外靈果,可以幫助辟穀。
黑蝶的一句「女術師」嚇了她一跳,她像被抓住了把柄似的吞下最後一口巧克力,道:「黑蝶,你沒事啊,真是太好了。」
黑蝶看著她嘴角的那一抹黑色,心中暗暗思忖:果然是在吃靈藥,那抹黑色,肯定就是藥膏。
早就聽說女術師背後有一個極為龐大的隱世家族,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說不定正是女術師乘她昏迷的時候,偷偷給她餵了一顆靈藥,才將她從死亡的邊緣拉了回來。
她的眼神有些軟化,聲音也軟了下來:「剛才我……」
「剛才我被震暈了,沒顧得上你們,你們都沒事吧?」柏舟立刻打斷她,顧左右而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