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臉色都是一變。
「這是黑鳳的手指!」黑蝶驚道,「黑鳳右手無名指上有一道傷疤,是她在特安局學校里考試時所傷,她說那是勳章,不肯用藥去掉。」
這下子連曹理事都不說話了。
眾人的臉色頓時都變得陰鬱了起來。
「布料上有字。」黑蝶道,「是寫給女術師的。」
柏舟接過布條,上面的字蒼勁有力。
女術師:若要黑鳳活命,獨自帶赤刀前來。
黑蝶立刻反對道:「女術師,不要去,這是陷阱。」
柏舟卻堅定地說:「不,我一定要去。」
楊理事眉頭緊鎖:「女術師,這件事要慎重。黑鳳已經落在了他的手上,如果連你也……」
曹理事也道:「對方的目的就是赤刀,只要我們儘快將赤刀帶回京師,自然有一萬種方法圍剿這個惡人,不必去冒險。」
柏舟卻道:「黑鳳是我的同事,我不能見死不救。」
黑蝶三人覺得鼻頭有些發酸,眼睛微微有些疼。
他們和黑鳳一起學習一起出任務,感情也很深。
雖然知道不去自投羅網更好,但他們還是覺得心裡很難受。
曹理事沉聲道:「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剛才我看到有戶人家門口停著一輛卡車,我們立刻開車離開,將赤刀送到京師才是正事。」
柏舟卻嚴肅地說:「在我的眼中,再多的赤刀,都比不上同事的性命。」
曹理事怒了:「女術師,你以為我就不關心下屬?你去了就一定能把人救出來?你只會把你自己和這把寶刀一起搭進去!」
楊理事沉默了片刻,道:「女術師,曹理事說的對,我不能讓你孤身去歷險。」
柏舟正色道:「我去救人,不是意氣用事。」
「第一,我自己的同伴、戰友,我不能見死不救,否則將來我若是身陷險境,又有誰會來救我?」
「第二,對方心機很深,步步為營,設了一個又一個局讓我們跳。如果我不去,誰知道後面又有些什麼陷阱在等著我們?」
她看了一眼幾十米外的那輛卡車,道:「曹理事,那輛車是靈異物品。」
「什麼?」曹理事露出不敢置信之色。
柏舟看了看車上飄著的一行小字:「這輛車其實是報廢的事故車,曾經發生過很嚴重的車禍,撞死了六個人,車上的司機夫妻倆也當場死亡,車上還有一個孩子,被飛來的玻璃割斷了頭。」
「這輛車怨氣衝天,一旦開出去,必定重演當時的災禍。」
曹理事震驚之中又有幾分懷疑:「你有什麼證據?」
「我沒有證據,坐上去試一試就知道了。」
曹理事陰沉著臉不說話。
柏舟道:「只有千日捉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如果我們不將那個幕後之人抓住,繩之以法,這樣的陷阱會一個接一個,防不勝防。到時候說不定還會危害到普通老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