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或者不能叫『死』？」柏舟說，「該叫消滅才對，畢竟它早就死了。」
賈隊長無語，我特麼是在問你這個嗎？
「是……你消滅了這隻惡靈？」
柏舟遲疑了一下，決定還是要低調：「不是，它自己就變成這樣了，或許是那幾個人販子身上有佛牌什麼的。」
賈隊長深吸了一口氣。
我特麼看起來像三歲小孩嗎？
我要是信你我是狗！
但他再次看了一眼那堆灰，沉默了。
能夠消滅這隻惡靈的人，絕對不簡單，還是不要輕易得罪的好。
至於那些人販子……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群不成人形的東西。
這些人販子都是有幫派的，自然有幫派給他們報仇，不管他的事。
「把人送去醫院。」賈隊長道，「來個人給這位……女士做一下筆錄，準備收工。」
那位經理反而對柏舟熱情了不少。
「這隻惡靈在我們酒店作祟很久了，整個六樓我們都不敢對外開放，這次您可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
柏舟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說：「要不你把我的住宿費給免了？」
酒店經理：「……」
最終他還是給柏舟免了住宿費，而且住多久都行。
柏舟很滿意，她可真是個省錢小能手。
等到警察帶著人販子走了，酒店經理才鬼鬼祟祟地跑來，壓低聲音對柏舟道：「柏小姐，聽我一句勸，趕緊走吧？」
柏舟皺眉：「經理，你剛答應我免除住宿費就要趕我走，太不地道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經理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說，「實話告訴你吧，那些人販子都是有幫派的，他們成了這個模樣，幫派是不會放過你的。」
柏舟沉默了。
她是來滿剌加探親的，又不是來給他們除惡安良的。
「所以你還是趕緊走吧。」經理嘆息道，「我是不想你出事才跟你說這些，要是讓他們知道了，肯定會找我的麻煩。」
柏舟認真地說：「放心吧，經理，我嘴很嚴的。不過我不走。」
經理急了：「你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只是我已經被對方盯上了，走不走也沒什麼意義了吧？」柏舟道。
除非回國。
但她連母親的面都沒有見到，怎麼能夠回國？
「經理你放心，我保證不會牽連到你們酒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