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動作一頓。
腳步聲。
門外有腳步聲。
他驚恐地看向那扇虛掩的門:「誰?」
不會是曹先生的人吧?
這個想法讓他渾身發毛。
腳步聲越來越近,步子沉穩,每一步都仿佛敲擊在他的心頭。
腳步聲停在了門外。
靜。
死一般的寂靜。
龍王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額頭上滿是冷汗。
終於,門悄無聲息地開了。
門外沒有人。
但是,腳步聲卻再次響了起來,正從門邊,一步一步地向他走來。
「誰?」他恐慌地問,聲音都在顫抖,「你是人是鬼?」
沒有人回答他,但腳步聲卻越來越近,已經近在咫尺。
他腦子裡繃緊的那一根弦忽然就斷了,慘叫了一聲,身體一滾,在地上用力地爬,想要逃走。
然而,那個看不見的人一直站在他的身邊,仿佛神靈在注視著一個跳樑小丑。
「不要,不要殺我!」他恐怖莫名地看向前方,仍舊什麼都看不到,只能對著空氣求饒,「求求你,我知道錯了,求你饒了我……」
緊接著,他的臉色就凝滯了。
他驚恐地垂下眼瞼,發現的脖子上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傷痕。
那傷痕很細,從正面裂開,然後往後蔓延,直到將整個脖子都切斷。
就像是被一條細細的線,給勒斷了一般。
在他最後的記憶中,看到的是自己的手臂和雙腿都齊根而斷,把他活生生地變成了一個人棍。
他跌倒在地上,露出死亡前最後的絕望。
等他死後,腳步聲再次響了起來,一步一步遠去。
那些還留在籠子裡的少女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覺得恐懼。
一種從心底深處泛上來的深刻恐懼。
柏舟和荀菱坐計程車趕往城東。
這裡離皇室和四大家族很遠,接近郊外。
柏舟抬頭,看見一座修建得很富麗堂皇的建築,融合了華夏、滿剌加和身(yuan)毒國的風格,形成了一種獨特的融合之美。
荀菱低聲說:「這裡以前是一位達官顯貴的宅邸,他曾做到宰相,但後來得罪了四大家族,被國王流放了。這座宅邸就被王室收走,成為了國王的私產。五十年前,上任國王把這裡改造成了拍賣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