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聞先生在就好了,他腦子最好使了。
她頓了頓,高聲道:「牧文,你還敢出來作惡,就不怕真元宗追殺你嗎?」
此言一出,牧文整個人都像是被一瓢冰水從頭頂澆下。
真元宗乃隱世宗門,每過二十年,都會來外面尋找有天賦的孩子,收入宗門之中,悉心培養。
他幸運地被選中,進入宗門拜師學藝,得師父傳授《妙真經》。
但修煉了十年之後,師父對他越來越失望,說他悟性不高,將來的前途有限,於是又去傾力培養師弟,不再看重他。
他很不服氣,認為自己處處都比師弟強,憑什麼師父說他沒有前途?
他憋著一股勁要勝過師弟,他意外得知師父要在月圓之夜傳授師弟最精妙的修煉之法,於是悄悄地跟了過去,想要偷師學藝。
他用了一件靈器,竟然瞞過了師父和師弟,但在他學了一半之時,一位師弟忽然來訪。
這位師弟不是他師父名下弟子,而是另外一位師叔的徒弟。
那位師弟受他師父的命令,前來邀請牧文的師父前去那位師叔的山峰,有要事相商。
那師弟發現他在一旁鬼鬼祟祟偷聽,厲聲喝止,他嚇了一跳,來不及多想,就驟然出招,朝著那師弟當胸一掌。
本來這一掌不足以要人性命,但巧就巧在這位師弟之前正好受了內傷,還沒有好。
這一掌牽動了原來的傷,直達心脈,這位師弟當場就一命嗚呼了。
他知道自己闖下了大禍,也不敢停留,直接就跑了。
叛出宗門。
師叔聽聞此事,大發雷霆,發誓一定要將他抓起來,派出了很多追兵。
他被那些追兵追得逃無可逃,最終只能跳入大海之中,在海里漂浮了七天七夜,好不容易才上了一艘貨運船,偷渡到了滿剌加。
這些年,他在滿剌加隱姓埋名,不敢輕易出去與人戰鬥,又想要奢侈的生活和充足的資源修煉,便搭上了荀家老夫人,成為了荀家的供奉。
他眼中滿是驚疑,這女人到底是什麼人?
難道是宗門派來追殺他的?
柏舟厲聲道:「牧文,當年你在真元宗做了什麼,你還記得嗎?要我提醒你嗎?」
其實她哪裡知道牧文做過什麼?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柏舟心裡慌得一批,但臉上卻因為面癱而顯得冰冷而威嚴。
牧文心電急轉,只要殺了這個女人,宗門就不會知道……
他正要動手,就聽柏舟厲聲道:「你的三昧真火全都積於天池穴之中,竟敢和我動手,我看你是真不怕死!」
牧文動作一頓,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知道!
她竟然知道自己的弱點!
當年師父曾對他說過,修煉宗門的火部法術,三昧真火會集聚在天池穴之內,久而久之,就會成為心腹大患,需要定期和師兄弟們互相幫忙疏導,將那些火焰給卸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