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漸漸消失了,祭司抱著法杖,瑟縮在密室之中,竟然沒有出去一戰的勇氣。
他雖然是開光境,但實力是靠資源堆上去的,實戰很少,之前要去鎮壓鬼眼惡神,都讓他心驚膽戰,何況是這可怕的無影人?
忽然,他聽到了腳步聲。
他倒抽了一口冷氣。
不對,密室隔音效果很好,裡面聽不到外面的聲音,外面也聽不到裡面。
除非那腳步聲是在密室里響起。
不可能啊!
密室門上有老祖宗留下的符咒,一般的鬼神是不可能破開的啊。
那腳步聲不停地迴響,仿佛在圍著他轉圈。
他滿臉驚恐,舉起法杖對著空氣釋放法術:「不要過來!你這個妖魔!竟敢來天君廟作祟,天君不會放過你……」
話還沒說完,忽然聽見咔擦一聲響。
他的腦袋竟然從脖子上滾落了下去。
那顆圓滾滾在腦袋在地上滾了好幾圈,臉上還帶著不敢置信的神情。
然後,他就看見自己的四肢也從軀體上掉了下來,他被分成了碎塊。
是誰?
到底是誰?
難道是那個姓柏的女人?
她到底是魔,還是神?
這個問題,他永遠得不到答案。
整個天君廟都被那個看不見的人殺了個乾乾淨淨。
高跟鞋的聲音在漸漸地遠去,直到徹底隱匿進無邊的黑暗之中。
第二天一早,柏舟到樓下餐廳吃飯,就聽見旁邊桌的人在議論:「你們聽說了嗎?昨晚出事了。」
「什麼事?」
「天君廟你知道嗎?就是吉城最大的那個。」
「知道啊,怎麼了?」
「天君廟死人了!昨晚整個廟宇里的人都死乾淨了!」
「什麼?」
有客人打開了餐廳的電視,電視裡正在播放新聞。
新聞中是一片血腥恐怖的畫面,國外又不喜歡打碼,血淋淋的屍塊毫無保留地出現在眾人眼前。
一個長相漂亮的主持人正站在天君廟內,臉色蒼白,用微微有些顫抖的聲音說,昨晚天君廟遭受了恐怖襲擊,全廟宇無人生還,而且這些人死得特別的慘,一個個都身體扭曲,死前遭受了極大的痛苦,懷疑是恐怖分子所為。
「怎麼可能是恐怖分子。」有人低聲議論,「什麼恐怖分子能弄成這樣?我看就是妖魔鬼怪乾的,昨晚可是百鬼夜行啊,我半夜被外面念經的聲音吵醒了,偷偷朝外面看了一眼,可嚇死我了,我看到一群髒東西跟在一支游神隊伍後面搶紙錢!」
「我聽說天君廟裡鎮壓了不少古代的妖魔鬼怪,難不成是年代久了,那些封印破了,古代的妖怪鑽出來殺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