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副,就是她!」一個受傷船員捂著自己的胸口,咬牙切齒地指著柏舟,「就是她把我們打成這樣的!」
大副是個身材高大的壯漢,皮膚黝黑,有一頭茂密的黑髮。
他懷疑地看向柏舟,柏舟說:「他們調戲良家婦女,這點打都打輕了!」
「你胡說!」那船員立刻反駁,「我們是在抓小偷,有人溜進船長室偷了船長的東西!」
楊宸上前道:「你們才胡說!你們把我丈夫騙走,說叫他去打牌,我丈夫一去不回。後來又騙我說我丈夫暈倒了,想把我騙過去對我意圖不軌!」
她義憤填膺,指著那些船員道:「我們之所以坐這艘船,是因為聽說船長是個正直之人,沒想到這也是個藏污納垢的地方!」
「住口!」大副怒道,「不許你侮辱我的父親!」
「你的父親?」楊宸和柏舟互望了一眼。
「你是船長的兒子?」柏舟問。
「沒錯!」大副手中端著步槍,厲聲道,「我父親一生清清白白,不容任何人污衊!」
柏舟用眼神詢問楊宸:「他好像還不知道船長已經死了?」
楊宸點了點頭。
大副怒道:「別當著我的面眉來眼去,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柏舟問:「你們為什麼全都躲在這裡?」
大副冷聲道:「難道你們在外面沒有看到那頭怪物?」
柏舟將一顆頭顱往他們面前一扔,道:「你們說的是這個?」
眾人都是一驚,紛紛退開。
那顆恐怖的魚頭在地上滾動,發出咕嚕嚕的聲響,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血腥和魚腥交雜的味道。
大副不敢置信地看向柏舟:「你,你把它殺了?」
「沒錯。」柏舟道,「現在可以相信我了?」
大副沉默了片刻,將步槍收了起來,眾船員也跟著紛紛收起槍械。
之前指著柏舟罵的那個船員嚇得連連後退,鑽到角落縮了起來。
但根本沒有人搭理他。
大副嚴肅地道:「半個小時之前,我聽到船艙外有慘叫聲,帶著人出去,就看到了這頭怪魚,它吃了一個船員。」
「它吃掉的是那個光頭?」
「光頭?你說二副?」大副搖頭,「不是,是阿東。」
「我們用刀用槍都殺不了他,還被他又殺了一個船員,我只能帶著人逃到這裡躲避。」
「我本來想聯繫我父親,但一直聯繫不上,你們有見到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