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頓悟一般,她心中有了某種明悟,盤腿坐下,腦海中浮現出了《太上升玄消災護命經》的全文。
「若能知空不空,知色不色,名為照了,始達妙音」。
「視不見我,聽不得聞,離種種邊,名曰妙道」。
這些玄之又玄,極難理解的文字似乎變得淺顯起來,她反反覆覆地誦讀,只覺體內的靈氣在慢慢地變得充盈,身體也籠罩在一層薄薄的淡光之中。
也不知道修煉了多久。
一年,兩年,還是五年?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之時,已經從通靈境界之中退了出來,還站在船艙里的那個地方,桌上的生鏽鬧鐘顯示只過去了四五秒。
那種冰寒的感覺消失了,她看了看身上,魚鱗也全都不見,反而是她的修為,竟然突破到了旋照境中期!
這就突破了?
還挺快。
柏舟有些高興,回頭對楊宸道:「我沒事了,可以出來了。」
過了好一陣,櫃門才緩緩打開,楊宸猶猶豫豫地走了出來,上下打量她,仿佛有些不敢相信。
「你,你真的是柏小姐?不會是幻覺吧?」
柏舟道:「魚婦都死了,哪裡來的幻覺?」
楊宸這才鬆了口氣,看柏舟的眼神又變得不同。
這位肯定是隱世家族的子弟,而且她的修為肯定很高深,只是喜歡扮豬吃虎罷了。
這就是高手嗎?
高手似乎就喜歡扮豬吃虎,裝逼打臉。
柏舟沒想到她心中居然有這麼多奇奇怪怪的想法,如果她知道,肯定要說一句:你想多了。
「走,咱們去找找大副。」
柏舟和楊宸二人將客艙找了個遍,終於在一個窄小的柜子里找到了他,他被硬塞了進去,已經昏迷,好在沒有生命危險。
柏舟想拉他出來,沒想到竟然卡住了。
她們只能把柜子給拆了,才將他救出來。
一番折騰,大副也醒了,一睜開眼,就驚恐地喊道:「他不是我!他不是我!」
「放心,我們知道他不是你,魚婦已經被我們給殺了。」柏舟道。
大副看了看楊宸,又看了看柏舟,疑惑地問:「我還活著?」
「算你命大。」楊宸道。
兩人攙扶著他,一起出了船艙,守在外面的船員們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只聽到叮叮咚咚的打鬥聲,一個個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心焦不已。
如今看到三人都活著,才將懸在喉嚨里的心給放下。
柏舟正要給他們治傷,卻忽然一個踉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