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裡所有人加起來都比不上你一個啊。」趙引言快哭了,「女術師,求你救命啊!」
柏舟臉有些紅,道:「我哪有那麼厲害,你們也太誇張了……等等,什麼救命?發生什麼事了?」
趙引言深吸了一口氣,才將自己的情緒壓下:「女術師,我有個弟弟。」
柏舟還是第一次聽他提起自己的家人:「他怎麼了?」
趙引言道:「他今年十九歲,一年前進了特安局的特殊學校學習玄術。一個星期之前,他的班主任帶著他們班上四個精英學生出任務,是現場實戰訓練,失去了聯繫,至今未歸。」
聞君止不悅地皺起眉頭。
他好不容易才有機會和小舟一起旅遊,這些人怎麼就不能讓她安生幾天?
他淡淡地說:「難道特安局學校里就沒有實力強的老師?還需要從外面調人去救?」
趙引言聽出是聞君止的聲音,皺起了眉頭,心中也十分不高興。
這個男人怎麼老喜歡纏著柏小姐?
他們到底什麼關係?
難道是情侶?
趙引言的心中莫名地不舒服,有些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緒在蔓延。
柏舟也問:「學校沒有派老師過去嗎?」
趙引言壓下心中的那一絲莫名的不舒服,嘆了口氣道:「派了,但他們用了各種辦法,依然聯絡不到他們,甚至連那所學校都沒能進得去。」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變得低沉悲傷:「女術師,我就只有這麼一個弟弟,我們的母親過世得早,父親要在外工作,沒有多少時間照顧我們,是我將他一手一腳帶大,如果他有個什麼三長兩短……」
他的話讓柏舟一陣心酸。
都是沒娘的孩子,小時候過得有多苦,她心裡都明白。
「趙隊長,你別著急,詳細和我說說,只要我能幫的,一定幫。」
趙引言的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在柏小姐的心中,他還是很重要的。
「你在什麼地方?我馬上過來。」他說。
柏舟道:「不用了,救人如救火,你弟弟他們在哪裡出的事?我們直接過去。」
趙引言的心中微微有些酸澀,一種名叫感動的情緒蔓延而出。
「謝謝你,女術師。」
柏舟道:「我們是隊友啊,互相幫助不是應該的嗎?」
趙引言的眼圈微微發紅。
是啊,我們是隊友。
是生死相交的戰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