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幾百字就行了嗎?
這些學生也太會水文了,報告要的是簡潔明了,又不是寫小說。
趙引言看著面無表情的柏舟,忍不住問了一句:「女術師,你這次去滿剌加探親,找到親人了嗎?」
「找到了。」柏舟漫不經心地說。
「那就好。」趙引言為她高興,「這麼久沒見,你們一定聊了很多吧。」
「我們沒見面。」柏舟說,「她不肯見我。」
趙引言呆住。
這話他不知道該怎麼接。
楊理事之前就懷疑他是去尋找母親,她的母親從她很小的時候就拋棄了她,遠嫁去了海外,如今女術師千里迢迢去尋親,她卻不肯相見。
這也太不近人情了。
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啊。
她的心怎麼就這麼硬呢?
「對不起。」趙引言歉疚地說,「我不該問。」
柏舟搖了搖頭,一臉坦然:「沒關係,我只是有些問題想問她,只可惜她沒有給我答案。」
至於親情,她早就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沒有希望,也就不會失望。
何況她本來就是個感情遲鈍的人。
趙引言卻在心裡嘆了口氣,再一次被母親拋棄,誰會不傷心呢?
但女術師心機深,一直善於隱藏情緒,才沒有表現出來。
雖然心思重,但生活的心酸全都藏在心底,女術師也是個可憐人啊。
聞君止拿起一本資料,岔開了話題,道:「女術師,我們到那邊坐著看吧,這麼多,一時半會兒也看不完。」
柏舟點了點頭,兩人坐在靈能電腦旁,專心致志地翻看資料,時不時地還探討一下,讓趙引言覺得自己很多餘。
看了整整一天,兩人才將這些資料全都看完,趙引言連忙問:「兩位看出什麼了嗎?」
聞君止揉了揉用眼過度,有些酸澀的眼睛,說:「那座河西村小學裡,有四處詭異場景。第一,小三·四班的數學課;第二,音樂室里拉手風琴的人;第三,教學樓後面拍皮球的小女孩;第四,無人的校長辦公室。」
「這四個詭異場景,前幾次學生實訓都去探索過。」聞君止道,「我懷疑這次的事故就出在校長辦公室里。」
趙引言問:「何以見得?」
聞君止翻開一個學生的報告,道:「這是四年前的實訓,他們的實訓內容,是到無人的校長辦公室里尋找老師提前藏起來的懷表。」
「那次一共有六個學生去參加了實訓,一共六份報告,有五份都很正常,只有這一份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