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安之連忙問:「是不是有什麼為難的地方?如果有,你儘管開口。我那位長輩有些能量,能夠幫你解決。」
柏舟欲言又止,好半天才道:「鄧經理,不是我不幫忙,實在是……我沒有治療不舉的方劑啊。」
鄧經理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一言難盡的表情,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語言,開口說:「柏小姐,你誤會了,我那位長輩不是得了這種病?」
「啊?」柏舟奇怪地問,「你不是說有難言之隱嘛。」
鄧經理苦笑了一聲,說:「我那位長輩是得了別的病。」
「什麼病?有沒有看醫生?」
「醫生治不了。」鄧經理道,「如果你願意接這個案子,我就帶你去見我那位長輩,如果你不願意……那這件事咱們就不提了,就當今天到我這裡來喝茶聊天。」
正說著,大紅袍上來了,香氣濃郁,滋味醇厚,柏舟喝了一口,帶著一縷淡淡的靈氣。
「這是……母株上產的茶嗎?」柏舟驚奇地問。
「柏小姐果然有見識。」他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說,「這是九]]]龍窠陡峭絕壁上最年邁的那一株所產的茶葉,也是我那位長輩送給我的,只有一兩。」
鄧安之說完,仔細觀察她的神色。
他故意這麼說,是在暗中告訴柏舟,那位長輩的能量很大。
柏舟卻根本沒有往深處想,只覺得這茶一定很貴,這一口不知道就要值多少錢。
見她神色如常,沒有表現出驚訝崇敬之色,心中不禁又有了些想法。
柏小姐如此鎮定,可見是見過大世面的,或許在她的眼中,能夠得到最上等大紅袍的人,也不過爾爾。
畢竟是傳承數千年,家中有著高級煉藥師的強大家族啊。
以權壓人那一套,就不要拿出來了,徒增笑料。
柏舟喝完了茶,說:「既然這麼神秘,那我就去看看吧,但我不一定能治好。」
鄧安之連忙說:「就算全球最頂尖的靈醫也不敢說什麼病都能治好,這點道理無論是我,還是我那位長輩都是明白的。柏小姐放心,我那位長輩絕對不會因此為難過你,只是還要請你保密。」
柏舟道:「這個我懂,哪有人將別人的隱私到處說的,我不是那種多嘴的人。」
鄧安之放下心,道:「車已經在外面等著了,柏小姐您看……」
「那就走吧。」柏舟走之前還不忘再倒了一杯大紅袍,一飲而盡。
這麼貴的茶,可千萬不能浪費了,多喝一口就多賺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