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反應很快,一把掐住了女人的脖子,用力一扭,結束了她的性命。
他厭煩地將女人的屍體扔到一旁,然後看向地上的惡嬰,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兒子,是誰把你弄成這個樣子!」
惡嬰哭得更大聲了,似乎滿肚子的委屈。
男人將他抱了起來,仔細檢查了一陣,滿臉驚色:「怎麼可能?你怎麼傷得這麼重?誰有這個本事這樣傷你?」
惡嬰啊啊地哭著,只能發出嬰兒的叫聲,但男人似乎聽懂了它的話,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一個年輕姑娘?和姓余的是一夥的?」他眼中殺意頓現,「很好,她已經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什麼本事,敢和我作對。」
咚咚咚。
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聲忽然響了起來。
男人猛地轉過頭,盯著房門,眼底射出陰冷的光。
「什麼人?」他厲聲喝問。
沒有人回答,對方繼續敲門。
男人將惡嬰放下,一步一步朝著房門走去,從貓眼裡往外一看,竟然是個長得很漂亮的年輕姑娘。
男人驚疑地回頭看向惡嬰,惡嬰臉上露出了恐懼之色,飛快爬到沙發後面躲了起來。
就是她!
就是她把他的兒子打成了重傷!
她是跟著他兒子追來的!
她怎麼敢?
誰給了她勇氣?
莫非……門外有埋伏?
咚咚咚。
柏舟繼續敲門,見裡面沒有動靜,高聲道:「再不開門,我就闖進來了。」
男人後退了幾步,心中疑竇叢生。
這個女人到底要幹什麼?
你要說她是來尋仇的吧,她竟然還要敲門。
你說她不是來尋仇的吧,這態度又不對。
怎麼想都覺得蹊蹺。
不對,其中必定有詐。
他必須小心應對。
他眼珠子一轉,小心翼翼地後退了幾步,隱藏了起來。
柏舟敲不開門,便將一縷靈氣打入鑰匙孔中,咔擦一聲,鎖炸了,門緩緩打開。
屋子裡瀰漫著一股奇怪的氣味。
像是奶粉和血腥交雜的味道,讓人作嘔。
「有人在家嗎?」柏舟站在門邊高聲道,「你家兒子到我家搗亂,我來討個說法!」
沒有人回答,她緩緩走進屋,側過頭,就看見一個女人的屍體趴在沙發旁邊,滿臉的恐懼,眼睛圓睜,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這麼死了。
柏舟皺起眉頭,道:「現在你又多了一條罪名,我是特安局的高級探員,立刻出來束手就擒,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特安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