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可能?
柏舟見他們不說話,又看向易大姐的右手,說:「易大姐,你手腕上所戴的這條手鍊,也是一件靈器。」
易大姐一震,摸了摸那條手鍊,這手鍊是用碧璽珠子串成,成色一般,並不值什麼錢。
但她知道,這真的是靈器。
柏舟道:「這串珠子裡原本有三顆金色的珠子,這三顆金色珠子能夠替你抵擋三次致命攻擊,如今只剩下兩顆,已經用過一顆了。」
易大姐瞪大了眼睛。
竟然全說中了!
柏舟又環視四周,最後目光落在了對面牆上所掛的那幅山水畫上。
那是一幅水墨畫,畫上畫著山水田園,遠處還有一處亭台樓閣,隱隱間似乎看到有人坐在樓閣前釣魚。
「這也是一件靈器。」柏舟道,「它能營造出幻覺,讓闖入者以為自己進入了畫中,看到畫中的各種景象,精神迷失在畫中,但並不致命。」
這下子,連楊理事都驚得站了起來。
他和易大姐一起,用震驚的目光瞪著她看了半晌。
「女術師,你……是靈器鑑定師?」易大姐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語言。
柏舟道:「我不是。」
楊理事和易大姐又沉默了一瞬,就聽柏舟道:「我沒去考。」
兩人頓時無語。
「那你鑑定的水平相當於幾級?」易大姐又問。
柏舟想了想,道:「上次余掌柜是按高級鑑定師給的鑑定費。」
楊理事和易大姐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高級鑑定師!
那是什麼概念?
整個華夏明面上也就一二十個,而且大多數都是七老八十的老頭子。
你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出去說你有高級鑑定師的水平,誰信?
但楊理事和易大姐卻信。
因為柏舟自從來到特安局之後,從來沒有吹過一次牛。
雖然她很凡爾賽,喜歡扮豬吃虎,但她從未說過大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