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舟又問:「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華夏國?」
向謙呆住。
「噗呲。」旁邊又有人笑出了聲。
鄧安之忍笑忍得很辛苦。
柏小姐不愧是柏小姐,一句話就能堵得對方無話可說。
這口才,絕了。
柏舟要是知道他的想法,一定很無語。
她這叫有口才嗎?
她這叫把天聊死了。
向謙惱羞成怒,冷笑了一聲,道:「柏舟,你敢不敢跟我賭一場。」
此時,二樓的雅間裡,高亞正看著這一場鬧劇,秦馥站在他身邊,柔聲道:「先生,要不要將這兩個鬧事的人趕出去?」
高亞端起桌上的茶杯,笑道:「這樣一場好戲,為什麼要趕出去?先讓他們耍耍,我正好看看這個女人的真本事。」
「是。」秦馥千嬌百媚,眼神幾乎要掐出水來。
而柏舟卻滿臉疑惑:「我為什麼要跟你賭?賭博犯法。」
向謙簡直要暴跳如雷。
這個女人是故意的吧?
「你到底敢不敢?」他憤怒地道,「就賭我們誰鑑定對的靈物多,如果你贏了,我就認輸,如果我贏了,我要你跪下來磕頭認錯!」
柏舟更疑惑了,用奇怪的目光看著他:「為什麼你輸了只需要認輸,我輸了卻要磕頭認錯?」
「你……」向謙臉上的表情都快要扭曲了,「你到底敢不敢?」
柏舟搖了搖頭,說:「這麼多客人要玩猜靈器的遊戲,我們倆把這些靈物全都猜了,你讓他們玩什麼?你這人怎麼這麼沒有公德心?」
向謙驚呆了,這女人是在耍他吧?
他幾乎要暴走,卻聽柏舟道:「如果你一定要賭的話,那就賭一件靈物好了,賭我們倆誰鑑定得更准,如何?」
向謙的怒火這才稍稍平息了少許,道:「好,你既然要自取其辱,我不介意和你賭一場。」
柏舟立刻道:「不對!」
向謙怒道:「你又要幹什麼?剛說出的話就要反悔嗎?」
柏舟嚴肅地說:「先說清楚,我們不是賭博,賭博犯法。我們是在切磋鑑定靈器的能力。我身為大容市特安局的高級探員,絕對不能做違法犯罪的事情。」
向謙臉上的表情都快要崩裂了。
再跟這個女人說下去,他會先瘋掉。
「好,就算切磋,不過我也有條件。」他道,「這件靈器,要由秦掌柜來為我們選。」
聽了這話,易大姐先皺起眉頭,她來到柏舟身側,壓低聲音道:「女術師,不要中了他們的計。這個向謙很可能是他們拋出來的一個誘餌。」
「這其中能操作的可就太多了。如果你敗給了向謙,後面還想再找高亞的麻煩就不行了,沒有人會相信你。」
鄧安之也道:「柏小姐,三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