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這一節,她的臉上再次露出了笑容,如鮮花盛開,艷麗無雙。
「柏小姐果然名不虛傳,竟然能說得如此周全。」
她頓了頓,又意有所指地道:「就像親眼看到的一樣。」
這話的意思可就多了,就看你怎麼理解。
你要理解成柏舟運氣好,正好知道助理買丹砂水也行。
只不過那就不是柏舟的鑑定能力有多強,只是運氣好而已。
柏舟道:「我當然是用眼睛親眼看的,難道是用手摸出來的嗎?」
秦馥被噎了一下。
她本來是個八面玲瓏,情商很高的人,但她一點都不想跟這個姑娘說話。
她就是有這樣的超能力,能一句話把天聊死。
鄧安之見時機成熟,帶著滿臉笑容上前道:「向少爺,願賭服輸。」
向謙的臉色很不好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他要是敢反悔,不僅他自己的信譽沒了,就是整個向家的信譽都沒了。
他咬了咬牙,恨恨地瞪了柏舟一眼,道:「秦掌柜,這瓶丹砂水價值幾何?」
秦掌柜沉默了片刻,道:「五千萬。」
周圍都是一陣抽氣聲。
五千萬絕對算得上天價了。
很多人雖然非富即貴,但手頭的流動資金還不一定能有這麼多。
向謙的臉有些扭曲,鄧安之加了一把火:「向少爺,你不會沒有這麼多錢吧?沒錢沒關係,可以問我借啊,看在我們鄧家和你們向家的交情,這點錢,我還是願意借給你的。」
向謙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拿出了一張卡,扔給了捧著秘銀盒子的助理:「把丹砂水給她!」
助理依言端了過來,恭恭敬敬地放在柏舟的手中,眼底還閃過一抹驚疑和恐懼。
向謙覺得這輩子的臉都丟盡了,轉身就走,也沒有人搭理他。
周圍的看客們盯著丹砂水,眼睛都紅了。
這可是最後的丹砂水啊。
「柏小姐,這丹砂水你願不願意割愛?」一個富豪問,「我願意出六千萬。」
又有其他人想來競價,沒想到柏舟來了一句:「這瓶丹砂水不值這個價。它的藥性最多也就相當於養元丸的六分之一。」
向謙還沒走出門,聽了這話就是一個趔趄。
你特麼在我付錢之前怎麼不說?
故意的!她絕對是故意的!
秦馥臉上的笑也變得僵硬,練了多年的養氣功夫差點就破功,將牙齒咬得咯咯直響。
你這不是在說我乘機敲詐嗎?
這個女人果然如傳說中一樣陰險毒辣,城府極深。
柏舟將這瓶丹砂水遞給鄧安之:「鄧經理,這個就放在你店裡寄賣吧,不管賣了多少錢,都捐給貧困兒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