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幾人都感覺毛骨悚然。
聞君止壓低聲音：「女術師，怎麼樣？」
「沒有。」柏舟的眉頭皺得很緊，「什麼都沒有。」
她沒有看到血條，也沒有看到小字。
這是怎麼回事？
她的眼睛出問題了？
她又看向旁邊的聞君止和4號他們，沒有問題啊。
聞君止似乎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阿姨。」一個小女孩跑了過來，用一雙撲閃撲閃的漂亮大眼睛看著柏舟，道：「可以給我一顆糖嗎？」
柏舟沒有回答。
她看不到小女孩頭上的字，不敢隨便回答，一個不小心，恐怕就要萬劫不復。
4號和12號都在看著她，等待她給他們下一步指示。
「阿姨，可以給我一顆糖嗎？」小女孩重複道，「我最喜歡吃糖了。」
這時，聞君止開口了：「叫什麼阿姨，叫姐姐！」
柏舟無語。
4號和12號也無語。
現在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嗎？
柏舟也開口了：「我沒有糖。」
「沒有糖……」小女孩歪了歪腦袋，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你明明就有糖啊。」
「我的糖在哪裡？」
小女孩抬起手臂，指了指她的眼睛：「那不就是糖嗎？你有兩顆糖，給我一顆又有什麼關係呢？阿姨真小氣，我要生氣了，兩顆糖我都要！」
說著她的嘴巴就朝著兩邊裂開，猛地朝著柏舟撲了過來。
柏舟似乎想到了什麼，站在原地沒有動。
4號和12號想要來救，卻忽然感覺肩膀一沉。
原來是聞君止按住了他們。
兩人一臉詫異。
下一刻，小女孩的嘴巴咬住了柏舟的腦袋，仿佛馬上就要將她咬碎。
但是，在咬下的那一刻，小女孩的牙齒穿過了柏舟的身體，並沒有傷到柏舟。
4號和12號都愣住了。
小女孩明明看著很凝實，實際上只是一個虛無縹緲的影子。
那小女孩還在不停地啃咬，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
柏舟也是才想明白。
她的眼睛沒有問題，那就是這些惡靈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