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里的氣氛頓時變得沉重起來,很多隱世家族的人匆匆收拾好就離開了。
回到大帳,盧理事冷哼了一聲,道:「傅家真是欺人太甚!判官你放心,我絕不會讓阿藍和紅衣白死。」
此時的判官腿也不瘸了,臉色也不蒼白了,身體站得筆直。
柏舟忍不住在心裡給他們點了個贊。
這才是特安局,這才是總部領導!
小說里寫的那些憋屈情節,什麼被幾個大家族威脅就不得不交出自己的探員,不存在的。
盧理事可是宦海沉浮了多年的老手,幾句話就能問得那個傅信然啞口無言,輕輕鬆鬆就扭轉了局面,齁住了全場。
盧理事也看向楊理事和畢理事,以及另外幾個分局的理事,說:「我們特安局的人,不能任由人欺負,你們也要護住自己人,決不能為了所謂的大局,將自己人交出去。」
「你們要知道,一旦我們認慫,這個大局就完了!」
「特安局就成為玄術界的軟柿子,誰都敢來捏我們一下!」
「維護住我們特安局的權威和尊嚴,才是最大的大局!」
他提高音量:「明白了嗎?」
分局的理事們神色嚴肅,齊齊高聲道:「明白了!」
柏舟聽得心神激盪。
她決定了,今天回去就寫報告!
「女術師。」盧理事的目光轉向她,神色也變得溫和,「這次你又立下大功,除了特安局的獎賞之外,你還有什麼想要的?」
柏舟心頭一喜。
這是領導給的額外獎賞嗎?
她一臉期待地問:「真的什麼都可以嗎?」
「只要是我能夠辦到的,我都會給你找來。」盧理事打包票。
柏舟的眼睛裡亮起了光:「那……我想跟馬老學袖裡乾坤。」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氣。
盧理事看向馬老,道:「馬老,這個面子你怎麼都得給我。」
「去去去。」馬老朝盧理事不耐煩地揮手,然後對柏舟訝然道:「你想學這個?」
柏舟點頭。
馬老笑道:「不是我不肯教你,實在是這個法術特別難,我那些徒子徒孫里,學成的也只有兩個。」
柏舟認真地道:「我想要試試,如果我真的沒有這個天賦,也就算了。」
馬老又道:「這個法術不能一蹴而就,需要從小學習,至少要二十年的功力,你就算現在學,也要四十多歲才能用,何必費那個力氣?」
柏舟心中大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