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樓上的傅家主臉色也很難看,覺得盧理事是在往自己臉上啪啪打臉。
盧理事側頭對探員們道:「他不是喜歡在身上下毒嗎,給他消消毒。」
「是。」那個探員立刻背了一個消毒罐上來,拿著噴頭,對著傅諶就是一陣噴,傅諶被噴得滿頭滿臉都是水,就像只落水狗,狼狽不堪。
柏舟看了看他頭上的小字,道:「可以了,他身上的毒素乾淨了,不要浪費解毒藥劑。」
傅諶覺得柏舟的這句話扎了自己的心。
他望著柏舟的眼神就像是要滴出血來。
柏舟卻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傅家上下也被這一幕給氣得不行。
盧理事揮揮手,幾個穿著防護服的工作人員上前,給傅諶戴上手銬,拖了下去。
「傅家主,等我審問完了傅諶,如果還有疑點,再來找你說道說道。」說罷,他一揮手,「走,收隊!」
看著盧理事帶著人浩浩蕩蕩地走了,傅家主臉色黑得發紫,朝著門樓的欄杆用力地錘了一拳,狠狠道:「今日之仇,我一定要報!」
忽然有人小跑過來:「家主,老祖請您去見他。」
「什麼?」傅家主皺眉,老祖閉關已久,早就不管家族裡的事情了,怎麼突然要見他?
難道是責怪他讓傅家丟了臉面?
傅家主心中忐忑不已,來到了山寨的深處。
山寨依山而建,眼前的這座樓閣就建在崖壁上,外面有一座樓閣,樓閣內則連接著一座山洞,山洞之中也雕樑畫棟,裝潢得極為華美。
他走入其中,極盡奢華的拔步床中,坐著一個身穿古代衣服的人,那人看起來很老了,老得眉毛鬍子全都變成了白色,但皮膚卻很紅潤,牙齒居然也全都在。
這就是傳說中的鶴髮童顏。
「拜見老祖。」傅家主深深地行了一禮,「不知道老祖叫我過來,所為何事?」
「特安局的人都走了?」老祖的聲音洪亮,不像老人,反而像中年人。
傅家主道:「已經走了。」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驚訝地道:「老祖,是您讓傅諶去認罪的?」
「沒錯,是我。」老祖淡淡道,「他因為一己之私,為我們傅家引來了強敵,他不去認罪,誰去認罪?」
傅家主皺眉道:「可是……老祖,讓特安局抓走傅家人,傳揚出去豈不是讓我們傅家顏面盡失嗎?」
「你還不明白嗎?」老祖忽然厲聲道,「我們已經輸了!」
傅家主一凜。
老祖聲色俱厲地道:「從特安局找到我們老宅的所在,破開了老宅的陣法之後,我們就輸了!難道你真的要跟他們大戰一場?你有沒有想過,這場大戰結束,我們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死多少嫡系子弟?特安局知道了,又會怎麼報復我們?」
「你真的以為,以我們一己之力,就能和整個國家相抗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