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怕隆家不同意,還報了警,說隆家拐帶他家孩子。
當時警察也來了,一群人衝進於霖所住的那間客房,裡面一個人都沒有,但他的行禮衣物卻都在。
本來眾人以為他是聽到響動,從後門跑了,但詭異的是,警察在客房後面的長廊下,發現了一灘血水。
那血水還沒有完全凝固,似乎灑上去不久,散發著一股濃郁的血腥氣。
警察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取了那灘血水回去化驗,發現真的是人血,還是於霖的血。
這下子問題可就嚴重了。
於霖生不見人死不見屍,還留下了一灘血水,很可能是遇害了。
但警察來調查過好幾次,都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於霖就像是突然之間人間蒸發了一般。
警察們嗅到了這個案子的不同尋常之處,便轉給了特安局,請求特安局幫忙調查。
柏舟看著面前這座大院子,感覺到了壓抑。
就像是一座高山,死死地壓在頭頂。
隆村長還在訴苦:「我不過是好心讓他住一晚,沒想到就攤上了這麼個事兒,真是比竇娥都要冤啊。」
柏舟卻沒有同情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村長,帶我去看看那灘血吧。」
血自然已經清洗乾淨了,但隆村長還是帶她來到了廊下。
這隆家大院很大,竟然是座五進的院落,隆家的人都住在前院,而客房在後院。
後院又有東、西兩個廂房和一個主房,主房的門落了鎖。
「血就在這兒。」隆村長指了指地上,廊下有兩級台階,已經被沖刷乾淨,但不知為何,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血腥氣。
「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再調查吧。」柏舟道,「我住在於霖當時住的房間可以嗎?」
隆村長微微發愣,試探著道:「女術師小姐,你真的要住那間房?你就不害怕?」
柏舟疑惑地問:「我為什麼要害怕?」
隆村長無語了,你就不怕鬧鬼嗎?
「要不,我給你換個房間?」隆村長道,「你不覺得晦氣嗎?」
柏舟搖頭:「不覺得。」
得,天又被聊死了。
隆村長只得道:「那我叫我三兒媳婦給你收拾一下。」
這隆村長有三個兒子,據說長子早喪,大兒媳婦也改嫁了,還有兩個兒子兒媳,都住在前院。
客房收拾得很乾淨,床上還鋪上了新的被褥,就是屋子裡沒有廁所,只有一盞昏黃的燈泡。
屋子裡的裝潢和用具都很古典,如果不是這盞燈泡,柏舟還以為自己穿越到了清末民初。
敲門聲響起,是隆村長的三兒媳婦來送熱水。
那是一個容貌秀麗的女人,二十多歲,看起來很文靜,就是眼神躲閃,似乎不敢看柏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