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舟要是知道了他的想法,肯定要喊冤。
她真的是旋照境啊!
貨真價實!
楊理事耐心解釋道:「女術師,雖然你的修為……不高,但是你經驗豐富啊。你看前幾次的任務,和你組隊的隊友,全都生還,就受了點輕傷。要知道,以前這種等級的任務,每次都要減員,最好的結果是全員重傷。」
柏舟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可能是我的運氣比較好吧。」她說。
楊理事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吐槽了。
什麼叫頂級凡爾賽?
這才是頂級凡爾賽!
他只想扣個「666」。
「那你這次也一定要用好運氣將學生們平安帶回來啊。」楊理事微笑著鼓勵。
柏舟點頭:「一定不辱使命。」
楊理事將一個卷宗遞給她,說:「學生們每次歷練的地方,大多是靈域,不過都是危險係數不高的靈域,也有可能是異界降臨,或者空間重疊的區域,但這種不多,通常只有總部學校的那些天之驕子才會去。」
「咱們的這座特殊學校,是西南地區各個省市聯合舉辦,裡面有西南地區各個地方的人,都是從百萬人中挑選出來的精英,天賦很高。」
「而這次的尖子班學生,一共十人,有一個已經突破到了旋照境後期,其餘九人也都已經達到了旋照境,可謂是精英中的精英,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這樣的人才,我們一個都損失不起。」
柏舟點了點頭,翻開了手中的卷宗,卷宗第一頁,就是一張老舊昏暗的照片,照片已經發黃了,上面還有劃痕。
照片裡是一座精神病院。
這張照片應該是夜間拍攝,精神病院裡漆黑一片,只有一間房間亮著燈。
病院門口掛著一塊白底黑字的牌子:山昌精神病院。
她將照片翻過來,發現背後用潦草的字跡寫著:我一定要逃出去。
最後一個「去」字沒有寫完,只寫了上面的「土」字,「土」字的下面一橫拉得很長很長。
「山昌精神病院?」柏舟有些驚訝,楊理事挑了挑眉:「你知道這家精神病院?」
「我曾聽我爺爺提起過。」柏舟回憶道,「那年我只有十一歲。爺爺忽然接到電話,說山昌精神病院有個病人去世了。因為死得太突然,所以沒有準備壽衣,讓我爺爺趕緊送一套壽衣過去。」
楊理事皺眉,有些疑惑地問道:「恕我直言,這種事情怎麼會是精神病院聯繫你爺爺?不該是家屬聯繫嗎?」
「我爺爺當年是這麼跟我說的,但他走的時候神情嚴肅,帶了一個木盒子走,我偷偷看了一眼,盒子裡的確是一件黑色的壽衣。」
細細想來,當年確實很奇怪,爺爺去了一天一夜才回來,回來的時候精神不濟,說是趕夜路感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