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雲家怕是栽了。
他咬了咬牙,決定棄車保帥。
於是他站起身,正義凜然地說:「我這老妻對我恨之入骨,連我也沒想到她會做出這種令人不齒的事情來。雖然我們七十年的夫妻情分,但我也不能包庇她的殺人罪。」
他頓了頓,咬了咬牙,又指著地上的雲東晟和幾個玄術師,說:「這小子仗著自己修為高了,不聽我的話了,我讓他不要和柏小姐作對,他不聽,一心想要護著他母親。有這樣的結局,也是他咎由自取。」
說到這裡,他又露出傷心之色:「只是我這老妻和兒子,一個得了重病,一個身受重傷,還請兩位理事讓我將他們送到醫院先行醫治。」
「這個不用擔心。」唐理事道,「我們會安排妥當。你們雲家只需要把醫藥費準備好就行了。」
雲老太爺臉部肌肉抽搐了幾下,最終還是拱了拱手,道:「那就勞煩諸位了。」
唐理事面容冷硬,一揮手道:「都帶走!」
一群探員進來,呼啦啦帶走了一大群,雲家人全都噤若寒蟬,害怕也被一起帶走。
雲老太太被帶走時,雲老太爺忍不住喊了一聲:「阿銀!」
雲老太太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對流著淚的雲子成說:「你是個好孩子,以後離開雲家吧,雲家不行了,不要跟著這艘破船一起沉下去。」
雲子成哭得更厲害了。
就在雲老太太走到門邊時,柏舟忽然道:「老太太,我還有一個問題。」
雲老太太側過頭,道:「你是想問,當年是誰教我的借壽之法?」
柏舟點頭。
「都這個時候了,我也沒什麼不能說的。」雲老太太依然氣度雍容,仿佛她不是被捕了,而是去參加晚宴,道,「我不知道他是誰,自從他走之後,我連他的樣貌、年齡,都忘得乾乾淨淨。」
柏舟心中一驚。
又是無名氏!
「但我記得,此人很厲害,他的那雙眼睛,能夠洞悉人心。」
她抬眼看向柏舟,道:「我們雲家在他眼中,不過是土雞瓦狗,如同螻蟻一般。你若想要抓他,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能耐。」
盧理事義正辭嚴地打斷她:「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我們特安局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用邪術害人的玄術師,哪怕他是天上的神仙。」
雲老太太輕笑一聲:「希望你們真有這樣的能耐。」
從雲家出來,柏舟有些不好意思:「盧理事,為了我這點小事,竟然驚動了您,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盧理事露出了笑容:「女術師,你可千萬不要這麼說。聽說這次你不僅解決了一個污染區域,消滅了污染源,還讓我們特安局獲得了一大批靈異物品。你對特安局的貢獻,真是數都數不清啊!你真是我們的小福星。」
柏舟被誇得很不好意思,撓了撓頭,道:「那沒什麼,是我應該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