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柏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什麼意思啊?
聞君止已經放開了她,還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說:「別讓自己太累了,多休息一下,這個世上不是只有你一個玄術師,特安局也不是只有你一個探員,你也要讓其他探員做點事,不然怎麼體現他們的價值?他們還怎麼掙獎金?」
柏舟撓了撓頭:「好像有點道理。」
「走了。」聞君止微笑,「不管有什麼事,都可以給我打電話,哪怕是晚上睡不著都可以。」
柏舟道:「我晚上從來不會睡不著,我睡眠很好的。」
聞君止:「……」
我恨你是塊木頭。
送走聞君止後,柏舟的神色變得冰冷,回到了家中,她拿出了《御靈錄》,輕輕撫摸書皮,道:「這個無名氏欺人太甚,希望這次能出現對付他的辦法,至少,也要讓他吃點苦頭。」
說完,她翻開了書頁。
之前的那些內容都消失了,只剩下了一頁頁白紙。
可就在她翻開的那一刻,白紙上浮現出一行行文字。
就像有人在打字一樣,一個個文字漸次出現,而且還是毛筆字,也看不出字跡,是很正宗的柳體,就像柳公權死而復生,親手寫的一樣。
柏舟根本不在乎到底是誰寫的,只在乎其中的內容。
她漸漸睜大了眼睛。
原來如此!
竟然真的有讓無名氏吃苦頭的辦法!
她合上了《御靈錄》,輕嘆一聲,恐怕連無名氏都想不到,這關鍵竟然還在唯一的生還者芳芳的身上。
夜已經深了,殯儀館中,芳芳跪在靈堂前,往火盆里放著紙錢。
看著那跳動的紅色火焰,她的眼淚再一次流了下來。
解剖已經結束了,按照規定,直接送去火化,她只能領回骨灰,給父母補辦了一場告別儀式。
其實他們並沒有多少親戚朋友,家鄉的人一個都沒有來,倒是街坊鄰居來了不少,也都給她湊了份子,讓她以後好好讀書,不要辜負父母的期望。
如今來參加儀式的人都已經散去了,她在這裡守靈一晚,明天一早就要送去公墓安葬。
「芳芳。」
芳芳抬起頭,看向迎面走來的柏舟,擦去淚水,露出了一抹笑容:「小柏老闆。」
「聽楊理事說,公墓是你出的錢。」她感激地道,「小柏老闆,這錢算我借的,以後我會還給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