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另一個新羅國人驚道,「一個旋照境巔峰的玄術師,能解決A+級別的靈異事件?你在跟我開玩笑?」
隨從低垂著頭,十分卑微:「我們懷疑此女隱藏了自己的真實修為。」
「情報上說,她是大容市分局的探員?」李東燦問,「為什麼會突然來京師?」
「這個……我們懷疑和這次的玉璽事件有關。」隨從道,「此女曾經力壓一位中級鑑定師,替華夏國找到了天地劫灰,雖然她沒有考級,但在鑑定靈物上很有造詣。」
「哼。」這時,旁邊的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開口了,臉上滿是不屑,「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姑娘,能做什麼?華夏國竟然派了她來鑑定傳國玉璽,我看華夏國是真的無人了。」
李東燦側過頭來,總算是露出了一抹笑容:「四堂叔說得是,有四堂叔在,華夏國的那些鑑定師不過是土雞瓦狗,根本不足為懼。何況一個小姑娘。」
隨從道:「這次的鑑定大會,華夏國那邊應該是以張、李兩位鑑定師為主,這個女孩估計就是來蹭一下經驗,見見世面而已。」
他討好地說:「那種女人,怎麼能和我們的國寶——道元大師相比呢。」
被李東燦稱呼為四堂叔的,正是新羅國國寶級靈物鑑定師——李道元。
他和李東燦,都是王族李氏後裔,也是新羅國頂級財閥李家的人。
李東燦是李家下任繼承任,李道元是他的堅定支持者,這次的傳國玉璽事件,就是兩人弄出來的。
他們要藉助這次的事件,提高新羅國的地位,狠狠地踩華夏一腳,順便也鞏固一下他在家族中的權力。
他的那位好爺爺最疼愛的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甚至有將他的繼承人廢掉,換成弟弟的想法。
他要將爺爺的這個想法徹底粉碎。
隨從道:「先生請示下,對於這個女術師,我們要如何應對?」
李道元開口道:「不用管,一個女人而已,能掀起什麼風浪?」
李東燦卻皺眉道:「四堂叔,當時那個女人的威壓……」
他想起面對柏舟威壓時的感覺,就覺得不寒而慄。
他當時甚至產生了幻覺,感覺自己就像是落入了大海之中,而海面上風暴肆虐,一股巨大的浪頭朝自己拍來,幾乎要將自己拍得粉碎。
他從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哪怕是面對新羅國第一高手。
本能告訴他,那個女人是一個極為危險的對手。
但李道元卻打斷了他。
「東燦,我知道那個女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讓你丟了臉,你很生氣。但現在是非常時期,別忘了我們來這裡是為了什麼。不要因為一時的意氣用事,壞了我們的大計。」
李東燦還想說什麼,李道元不快地道:「如果這次的玉璽大會出了什麼意外,你就會成為國家的罪人。老頭子也可以名正言順地將你的繼承人之位給換掉。」
這句話戳中了李東燦的痛處。
對於每一個繼承人來說,沒有什麼比自己的地位更加重要。
「我知道了,四堂叔。」他說,「等玉璽鑑定大會結束之後,我再想辦法報今日之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