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柏舟和聞君止的背影,心中暗暗道:我知道女術師很強,但沒想到她竟然這麼強,之前真是白擔心了。
他又側過頭看了一眼英招,壓低聲音道:「小子,你要加把勁啊,不然可就要出局了。」
英招無奈苦笑了一聲。
倒不是他不敢和聞君止爭,實在是女術師沒有那個心思啊。
她……是個木頭美人。
美則美矣,但一點都不開竅啊。
說她是榆木疙瘩,榆木疙瘩都要拒絕三連。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啊。
十個小時之後,一架從阿美莉卡國飛來的航班徐徐降落在了新羅國京師國際機場。
這架飛機上除了幾十位乘客之外,還載有一批文物。
這些文物是新羅國一位權勢很大的財閥在阿美莉卡國拍下的珍品,只有一小部分是新羅國的古物,大部分都是炎夏國的古董。
這位大財閥最喜歡搜集各國古董,尤其以炎夏國為最。
他派來的一支保鏢隊伍已經在機場等候多時了,機場的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將五隻大箱子從飛機上取下。
一個年輕男子走上前來,戴著手套,打開了箱子,開始驗貨。
他是那位大財閥最信任的侄子,也是一位古董鑑定專家。
他詳細地檢查了每一件古董,其中一隻小盒子裡裝著秘色瓷瓶,上面有一枝艷麗的梅花。
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這就是傳說中的秘色瓷啊!
秘色瓷在炎夏國也是國寶一樣的存在,存世不多,流到海外的更是少之又少。
他叔叔這次竟然能夠從阿美莉卡國拍到一隻,真是撞了大運了。
即便是花了數千萬美金,他也覺得值得。
在幾十上百年之後,他們還可以對外宣稱這隻梅花瓷瓶是古新羅國時期他們的先民們燒制而成,炎夏國的秘色瓷技術都是從新羅國傳過去的。
反正那個時候已經沒有人能說清楚這隻秘色瓷瓶的來處,只要他們多花一點資金在各大主流媒體上做點文章就行了。
他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將那隻秘色瓷瓶小心翼翼地放回了箱子裡,然後道:「封箱,送回閔公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