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戲卡帶整整碼了四層,每一層足有五十個,只是第一層少了十幾個的樣子,應該是被人給拿走了。
「有了折這些遊戲卡帶,我們就能開啟一百多次遊戲,可以訓練出很多高手。」聞君止道,「遊戲對身體素質的加強很有效,配合術法的學習,特安局的實力一定會突飛猛進。」
柏舟點了點頭,上前去將蓋子蓋上,為防夜長夢多,一定要趕緊將這些卡帶送到大容市分局。
可就在她的手碰觸到箱蓋之時,忽然一股意識如同洪流般朝著她涌了過來。
她渾身一顫,猛地抬起頭,眼神變得空洞。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了無數的畫面,那些畫面之中出現了一個少年。
那少年長相一般,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頭髮亂糟糟的,因為長期熬夜打遊戲,所以黑眼圈很嚴重,人也看起來很憔悴。
柏舟仿佛看到了他的一生。
母親病重時,他在醫院默默地守護,送了母親最後一程。
生日那天,高高興興接過了父親送的遊戲機,覺得自己仿佛擁有了整個世界,但第二天醒來,屋子裡空空蕩蕩,家裡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被賣掉了,父親帶走了所有的錢,和情人一起出國。他被無情拋棄。
他徹底墮落了,不再學習,日日夜夜就只知道打遊戲。
親戚上門要錢,打砸他的東西,他沒有任何反抗,冷眼旁觀。
親戚走後,他一個人坐在亂糟糟的屋子裡,看著破碎的電視屏幕和面前的遊戲機,陷入了迷茫。
忽然,那台遊戲機自己啟動了,被砸壞不能開啟的電視也亮了起來,屏幕上出現了一行血字。
「你想知道人生的意義嗎?你想要真正的活著嗎?」
柏舟:「……」
這詞怎麼看著這麼眼熟?
少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立刻拿起了手柄,按了「是」。
那些血字開始融化,順著屏幕流淌了下來。
空氣中飄蕩起血腥味。
竟然真的化為了鮮血,從屏幕里湧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少年意識到,這是他改變命運的唯一機會,他可以永遠擺脫這個無情的世界,去到他的避風港——「遊戲」之中。
他深深地盯著電視屏幕,然後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抬腿跨進了電視之中。
他進去之後,畫風就變了,電視上顯示的不再是正常的人,而是一個紙片人,八、九十年代主流遊戲的繪畫風格。
在他的身後,出現了四個更大的血字:恐怖遊戲。
從此,恐怖遊戲正式出現。
而少年的身體還留在現實之中,已經斷氣了。
但當天那少年又出現在了母親的墳墓前,將一箱子的遊戲卡帶埋了下去,只是第一層少了七八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