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舟道:「可你當年報復親戚的時候,也害死了不少鄰居。」
「他們不無辜。」
柏舟還想說什麼,聞君止輕輕拉住她,壓低聲音道:「他只是個少年,需要引導。」
柏舟覺得在理,又問:「無名氏用你害了多少人?」
「四次,二十三個。」
柏舟一驚,竟然這麼多。
「為什麼你還要幫他?」
「我不能違抗規則。」
柏舟明白了,很多靈物都有自己的規則,連惡靈都有殺人規則,如果這個規則用好了,就是一大助力,如果落在了壞人的手中,就是害人的利器。
「你的意思是……我很善良?」柏舟問。
沈安靜沉默。
柏舟:「……」
你什麼意思啊,我難道不善良嗎?
她有些不高興。
良久,屏幕上才出現了一行血字:我選中你,不是因為你善良。
柏舟皺眉:「那是因為什麼?總不會是我有大帝之資,讓你折服吧?」
楊理事:「……」
你能不能別用這麼嚴肅的表情說這麼中二的話,太尬了。
這次對方沉默了,什麼都不願意說。
柏舟很無語。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
難道她有什麼不得了的身份不成?要真有,也不是他一個附身在恐怖遊戲機里的靈魂能知道的。
柏舟轉換了話題,又問:「你選擇了我,有什麼打算?」
這次屏幕上很快就出現了血字。
「我需要人玩恐怖遊戲,而你們需要一件能夠訓練新人的寶物。」
楊理事的臉色變得凝重。
「你為什麼需要人玩恐怖遊戲?」他問。
「如果長時間沒人玩遊戲,遊戲機會慢慢鏽蝕,如果機器壞了,我也會死亡。」
楊理事冷笑了一聲:「你將自己的弱點告訴我們,你就不怕我們將你關起來,讓你鏽蝕死亡,徹底地消滅你嗎?」
血字變化,刺激著眾人的神經:「你們不會做這種不明智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