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君止的心口抽搐了一下,仿佛流出了鮮血。
他信誓旦旦對柏舟說會保護她,結果那個鄭秋明,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將她的靈魂換走。
他活了二十幾年,從沒有像現在這樣,覺得自己如此無用。
柏舟此時正站在公館之中,裡面的裝潢十分豪華,盡顯貴族的奢侈本質。
一進門,就能看到前廳正面的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油畫,油畫上是一個穿著暹羅國傳統服飾的男人,腰中配有寶劍,長得倒是很帥氣,就是眼神看起來很陰森,不管你站在哪個方位,他都像是在盯著你看一樣。
他的身邊趴著一條獵犬,獵犬的嘴裡叼著一隻兔子,爪子下面壓著一顆紅色的小球。
「啊!」女人的尖叫聲響了起來,柏舟轉頭看去,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囚將一個女犯人撲倒在地,正在撕扯她的衣服。
「媽的!反正都要死,老子先爽一把!」他罵罵咧咧地道。
他身下的女人尖叫著,拼命地掙扎,卻因為體型的差距,根本無法將他推開。
那個女人,正是阿帕。
她也被選中了。
柏舟走了上去,說:「放開她。」
男囚回頭看了她一眼,笑得很猥瑣:「怎麼,小妞你也想要來試一試?放心,我玩過她之後,再來玩你!」
「你快要死了。」柏舟面無表情地盯著他道。
「媽的,你說什麼?」男囚暴怒,一把丟開阿帕,朝著柏舟大步走來。
眾人都看了過來,卻沒人來幫忙。
頌西微微皺了皺眉頭,緊緊盯著柏舟,覺得有些不對勁。
柏舟抬手指向牆上的那幅畫:「你被他詛咒了,快要死了。」
男囚更加生氣,蒲扇一般的巴掌朝著她的腦袋狠狠地扇了過來。
柏舟很輕鬆地躲閃開,很認真地說:「你還有十秒鐘的壽命了,有這個時間來打我,還不如去想想法子自救。」
「混帳!」男囚氣得額頭上都暴起了青筋,巴掌變成了拳頭,恨不得將柏舟的腦袋給砸碎。
然而他的動作忽然一頓,因為他發現所有人都在盯著他那隻高高舉起的拳頭。
他側頭看去,只見那拳頭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萎縮,變得乾癟,就像是已經死亡了多年,被埋在沙漠裡的乾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