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舟搖了搖頭,道:「還記得我昨天說過的話嗎?我說,對於無辜之人的性命,我在乎。」
阿帕頓時無言。
她的眼神有些黯淡:「我……並沒有那麼無辜。」
「還沒成年的時候被繼父逼著偷東西不算。」柏舟道。
阿帕一怔,一時恍然。
她不知道是該驚訝於柏舟竟然連這個都知道,還是該感動。
只是心底有一處柔軟的地方似乎被觸動了。
「我們……一起行動吧。」阿帕說。
「可以。」柏舟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站在遠處觀察她們的頌西,臉上的表情更加的不解。
她……真是那個瘋子蘇珩?
「咦?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幅畫好像有了變化。」
就在這個時候,柏舟聽到有人道。
那是一個女囚,長得一般,但很清純,看起來就像一個女學生,眼神澄澈,仿佛還沒有被這個世界所污染。
但柏舟看了看她頭上的小字,這個少女竟然肢解了自己的男朋友,因為他覺得她是個瘋子,想要離開她。
她旁邊的女囚道:「沒什麼變化啊。」
「好像……是頭髮變長了。」
柏舟仔細看了看,畫上男人的頭髮似乎是比剛才進來的時候長了那麼一點。
阿帕在一旁問:「蘇珩,我們現在去哪裡搜索?」
柏舟很認真地想了想,道:「王冠一般都放在什麼地方?」
「要麼是倉庫,要麼就在主人的臥室之中。」阿帕道,「可是哪裡會這麼簡單?要是這麼簡單就不需要咱們來尋找了。」
「沒關係。」柏舟道,「先去倉庫看看吧,說不定真就這麼簡單呢?」
阿帕無語,她暗暗想,本來覺得她很聰明,怎麼又開始冒傻氣了?
「你怎麼知道倉庫在哪裡?」阿帕問。
柏舟很認真地說:「當然是找啊。」
阿帕突然開始懷疑,自己選擇和她一起,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頌西看著她們走遠,沉默了一陣,決定去主人的臥室看看。
她的腳傷很疼,動一下就鑽心,但她還是強忍著穿過了後面的走廊,來到了一間房門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