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他激動地指著他,道,「那天!我去維修部看祖母飛機的那天,你又跟我提起那架飛機,說得天花亂墜,我才會去看那架飛機!」
「原來一切都是你在裡面搞鬼。」
張明湖眼神躲閃,道:「聞總,我,我只是聽命行事啊。」
他指向二叔公,道:「是聞二爺給了我一百萬美元,讓我還了賭債,還許諾我在集團里給我留一個經理的職位,我才答應他來遊說您的。」
聞家族親們都看向二叔公,眼神之中有驚訝,也有意料之中。
「你血口噴人!」二叔公大怒,「聞君止,你以為收買這麼一個人到這裡來胡說八道,就能夠往我身上潑髒水嗎?真是沒想到啊,連你都這麼齷齪。」
聞君止笑道:「在你的眼中我不是一向都心思狠毒,行事齷齪嗎?」
二叔公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
「別著急,二叔公,他的話可信不可信,查查他的帳戶不就行了嗎?是不是有人給他打了一百萬美元,一查便知。」
二叔公冷哼一聲,有恃無恐。
「二叔公,你以為安排人在國外轉帳,而且經過好幾手才到他的帳戶,我們就查不到源頭了?」聞君止雙手負在身後,意味深長地問。
二叔公神色一窒。
「不過沒關係。」聞君止道,「不用那麼複雜,我還有證人呢。」
他又衝著門外道:「進來吧。」
這次進來的是兩個身穿維修廠制服的工人,兩人的臉色都很難看,有個臉上還有青紫色的淤青。
一看到他們,二叔公的臉色就徹底變了。
怎麼會……
這兩個人不是已經被他派去的人給解決了嗎?
聞君止道:「說罷,你們是什麼人,都做了什麼。」
「我們是維修廠的工人,這次給聞老太太的私人飛機維保,是我們做的。」兩個工人臉上滿是憤怒,惡狠狠地瞪著二叔公身後的一個年輕人:「是他!就是他許諾給我們一大筆錢,還將我們一家送到國外去享福,讓我們在飛機上做手腳!」
族親們一陣騷動,低聲議論,看向二叔公的眼神都變得不善。
雖然早已經猜到是他的計謀,但他嫁禍給聞君臨,把聞君臨陷害成一個謀殺親人的人渣,這種行為也太下作了。
「你胡說!」那個年輕人氣急敗壞地沖了上去,想要對那兩個工人動手,但被聞君止的保鏢給一掌推開,他噔噔噔後退了好幾步,一個沒站穩,摔在了地上。
聞君止道:「別著急。聽他繼續說。」
那個臉上青紫的工人帶著哭腔道:「我們相信了他的鬼話,在發動機里動了手腳,只要飛機飛到了五千米的高空,就會出事。」
「但是這個人從來沒有想過要給我們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