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才知道，外面的傳言全都不可信。柏舟是個好人！」
於爸點頭：「你要記住。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趕緊向柏舟道歉。」
於子涵走上前來，朝柏舟鞠了一躬，誠懇地說：「柏舟，以前是我不對，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吧。」
這是她的心裡話，並不是逢場作戲。
經過這次之後，她也明白了很多道理。
以前的她就是個被慣壞的熊孩子，自認為很厲害，其實在別人的眼中不過是個跳樑小丑罷了。
如今的她，才是真正長大了。
柏舟撓了撓頭，雖然於子涵這個人挺討厭的吧，但她其實並沒有做過什麼太過分的事情。
她一直覺得她幼稚，懶得搭理她，她們在大學時期也沒有多少交集。
她想了想，道：「你也沒有怎麼欺負我，不用向我道歉，還是去向你欺負過的那些女生道歉吧。」
於子涵愣了一下，隨即臉色發紅，於爸以為她不願意，瞪了她一眼。
不就是道歉嗎，說句對不起有那麼難嗎？
於子涵其實是臊的。
她現在回憶起以前所做的那些事情，就覺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她以前怎麼就那麼幼稚呢？
於爸立刻把佣金打給了柏舟，還想留她吃飯，但家裡的廚師和傭人全都不見了，估計是進了異界降臨區域，再也回不來了。
柏舟聯繫了楊理事，楊理事立刻趕了過來，很多身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員拿著各種儀器在於家內外測量，還拉起了警戒線。
楊理事看著柏舟，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女術師啊。」他嘆了口氣，說，「要不你還是去找個廟看一看吧。」
柏舟一頭霧水：「……看什麼？」
「看能不能改一改運氣。」
別的探員接私活，都是些幫人驅驅邪、抓抓小鬼之類的小事，你這一出手就是異界降臨啊。
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對了，楊理事。」柏舟問，「您聽說過『降臨』組織嗎？」
楊理事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這個組織？難道……」
柏舟點頭：「沒錯，那個叫曾光元的就是降臨組織的人，他之所以讓於子涵去兇案現場模仿死者臨死時的動作，就是為了讓於子涵被惡靈害死，死後怨氣衝天，就可以收割怨氣，積攢在空爆珠之類的物品中，等到要用的時候，捏碎空爆珠，就能讓空間重疊，讓異界降臨。」
楊理事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看柏舟的眼神變得更古怪了。
「女術師啊……」他說，「要不你回家的時候跨一下火盆，去去晦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