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以漳沉默了一陣,緩緩站起,柏舟也鬆開了手。
她回過頭,看向滿臉白色粉末的高橋顧問。
「高橋顧問,你是打算給我們一個解釋,還是打算試試我的手段?」
高橋顧問被弄得極為狼狽,已經顧不得風度了,怒罵道:「你特麼……」
話還沒說完,就被柏舟一個真言符貼在了他的額頭。
高橋顧問的眼神頓時變得呆滯。
「那些失蹤少女是不是你們抓的?」柏舟問。
「不是。」
「是誰幹的?」柏舟問。
「不知道……」
柏舟皺眉,又問:「誰知道?」
他的眼中浮現出掙扎之色,從牙縫裡吐出了幾個字:「……三代組長。」
說完,他發出一聲嘶吼,那張真言符也燃燒殆盡。
他用驚恐的目光看著柏舟,像在看一個魔鬼。
「你,你是陰陽師?」
柏舟沉這臉道:「看來我們要去找你們的三代組長好好談談了。」
「你說他要是知道你背叛了他,會怎麼對你?」
高橋顧問渾身一抖,臉上露出畏懼之色。
「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們,我可以保你性命無憂。」柏舟說。
高橋顧問忽然笑了起來:「你保我性命無憂?笑話!真是笑話!你一個外國人就算是陰陽師又如何?怎麼可能與江口組抗衡?」
「江口組中,有很多陰陽師,甚至還有一個達到了陰陽博士的修為。」
「以你的實力,在他的手中走不過一招。」
他閉上了眼睛,道:「我絕不會背叛組織,也不會背叛三代組長。剛才也不過是被你的邪術所操縱,即便三代組長不肯饒恕我,我也沒有任何的怨言!」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柏舟驚了,出雲國的暴力組織都這樣剛嗎?
高橋冷哼了一聲,道:「我們最看重忠義二字。」
他將自己的西裝扯開,露出了胸膛,上面竟然紋著「忠義」兩個漢字。
「看到了嗎?」他硬氣地說,「讓我背叛三代組長,我寧願剖腹自殺。」
柏舟盯著他的胸膛看了一陣,道:「你這個義字少了一筆。」
高橋顧問被他給氣到了,這是重點嗎?
重點難道不是他的忠孝節義嗎?
「或許正是因為缺了這一筆,所以你的忠義才有瑕疵吧。」柏舟道,「你和三代組長的情人清子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