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們現在也知道了這個錯處,但是根本無法改。
這個口訣和手訣都已經融入了他們所修煉的功法之中,一旦更改,便無法使用。
除非連功法也改,但誰也沒有那個本事。
而井田卻死死地盯著聞君止手中的照膽劍。
「好劍!真是好劍!」他連聲稱讚,眼中閃過一抹貪婪之色,「這把劍,可以比得上妖刀村正!」
聞君止收起照膽劍,道:「村正是妖刀,兇狠暴虐;而這把照膽劍卻是帝王之劍,乃人皇武丁所煉,正氣磅礴,不是此等妖刀可比的。請不要用不祥之兵器與帝王劍相提並論,這是對帝王劍的不敬。」
井田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臉色很是難看。
雖然知道他所說的是真的,但這種被比自己弱的人壓制的感覺,實在是讓人不爽。
極度不爽。
他驟然起身,打算再戰。
剛才那一招雖然落了下風,但他並沒有失敗!
他還可以再戰,至於手上的傷,皮肉傷而已,不足掛齒。
玉地隆驚駭地道:「組長,沒想到聞先生竟然真有這樣的力量。」
「不對啊。」高山清正疑惑地道,「之前在阿美莉卡國的時候,他只會武術和槍術,並不會法術。莫非他一直在藏拙?」
上杉組長臉色嚴峻道:「或許是因為阿美莉卡國的那些黑幫,還不值得他使出法術對付。」
玉地隆和高山清正互望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懼。
聞君止在智力上已經一騎絕塵,如今連法術也如此厲害,真是人中龍鳳。
只有高橋顧問的目光落在了柏舟的身上。
只有他覺得,這位柏小姐才是真正的絕頂高手。
聞君止確實很厲害,但還比不上她。
朱以漳則一直沒動,但他渾身肌肉緊繃,隨時都可以暴起傷人。
阿香踏了一個罡步,也打算再戰,但柏舟卻開口了,她語氣淡然,就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我勸你還是不要動手了。」
阿香冷哼一聲,語氣不善地道:「你以為擋下了我這一招,就無敵了?我剛才不過是試探罷了,我還有很多手段都可以將你碾死!」
柏舟臉上的表情冷靜得出奇,沒有絲毫變化:「你修煉出了問題,已經傷了經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