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清正瞪大了眼睛,柏舟說的全中。
柏舟繼續說:「那是銀邊牡丹,一種很好看的牡丹花,它的花蕊可以解歲枯草的毒。」
高山清正慢慢地握緊了拳頭,眼睛發紅,身上瀰漫著一股兇殺之氣。
「想開一點吧。」柏舟勸解道,「栽在美女美男身上的人不在少數。」
上杉組長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從高山清正的反應看來,柏舟沒有撒謊。
他真的被自己最信任的兩個人背叛了。
「高山。」他的語氣有些蕭索,「你幫他們做了什麼?」
高山清正也知道自己這次逃不掉了,跪坐在地上,然後上身朝著上杉組長匍匐:「我……為他們綁架少女開了方便之門。」
「現場的視頻是我讓人刪除的,也是我讓目擊者改了口供,說什麼也沒有看見。」
當初那個電影院的工作人員,就是他派人收買的。
上杉組長無奈地嘆息,道:「你的身體已經撐不住了,把手裡的工作全部放下,去鹿兒島休養吧。」
高山清正的臉色一片慘白,上杉組長是讓他去鹿兒島等死。
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組長!」他滿臉是淚,輕聲喊道。
上杉組長猛地睜開眼睛,厲聲道:「如果不是你多次救過我的命,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嗎?我會用最嚴厲的刑罰來對付你,殺雞儆猴!」
高山清正絕望了,他閉上了眼睛,顫抖著行禮:「嗨!」
他也被兩個和服壯漢給拉走了,屋子裡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用驚恐的眼神盯著柏舟,像在看一個魔鬼。
仿佛她只要一開口,就能要人的性命。
井田猶豫著,想要問有沒有辦法治療自己的腎臟,但他的驕傲讓他無法開口。
但一想到柏舟很快要和降臨組織對上,降臨組織那麼強,她肯定沒有幾天好活了,如果現在不問,只怕以後再也沒有機會。
他不再顧忌,開口道:「柏小姐,我的暗傷……有沒有辦法治療?我願意出五十萬美刀作為酬謝。」
上杉組長不滿地皺了皺眉頭,但並沒有多說什麼。
事關生死,誰都會忍不住開口。
柏舟鄭重地道:「只有一個辦法,我可以教你,而且分文不取。」
井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麼?
世上真的有這樣的人,以德報怨?
他怎麼這麼不信呢?
難道是這個方法有問題?
聞君止輕笑一聲,道:「小舟,你還是收費吧,你要是不收費,他只怕心裡不踏實,還以為你要害他。」
柏舟卻道:「沒有必要,反正他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