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君止朝朱以漳點了點頭,迅速來到了那扇門處。
門是鎖死的。
聞君止將一縷靈氣輸入鎖孔之中,轉動裡面的機關。
咔擦。
隨著一聲極低的聲音,門開了。
綠色波波頭女人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猛地轉過頭,卻什麼都沒有看見,那扇門也關得死死的。
她疑惑地歪了歪腦袋,又走到門邊看了一陣,門鎖上也沒有什麼異常。
她心中暗想:或許是自己感覺錯了?
她又回到了欄杆邊,死死地盯著柏舟。
這個女人是個玄術師,為什麼地下拳場裡會有玄術師?
她難道是衝著組織來的?
她必須盯緊這個女人。
而聞君止和朱以漳剛才在千鈞一髮之間已經進入了房間,兩人警惕地站在門邊,提防著那個波波頭女人忽然進來查看。
好在她被柏舟給吸引住了。
兩人都鬆了口氣。
眼前是一間房間,很普通的房間,只有十來個平方,看著像給拳手們休息的,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
朱以漳皺眉道:「她弄錯了?」
「她從沒出過錯。」聞君止道,「這裡一定有據點的入口。」
他的眼底浮現出了一抹笑意:「現在,就要看我們的本事了。」
觀眾們聽到拳手說柏舟是異能者,愣了片刻之後,也都跟著叫了起來。
「一個異能者憑什麼來和普通拳手打擂?這不公平!」
「對,這不公平!退錢!」
「對!退錢!」
「退錢!退錢!」
他們完全忘了,是他們嚷嚷著「讓她打」的。
那個黑西裝的工作人員再次走了過來,正要說什麼,卻聽柏舟道:「我可以證明我不是異能者。」
「這是炎夏國的輕功。」
說罷,她降低速度,一個閃身,來到了那拳手的身後。
這次觀眾們都看見了她的行動軌跡,但速度還是太快,只能看到一道殘影。
「這一招,叫如影隨形。」柏舟道,她再次跳起,足尖輕點,在空中一個後空翻,然後一腳踢在了拳手的後背,拳手慘叫一聲,被踢飛了出去,撞在了擂台的柱子上,立刻就把鼻子給撞斷了,鮮血直流。
觀眾席上爆發出了一陣噓聲,柏舟飛身上前,抓起了拳手,將他舉過了頭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