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仿佛有一層光暈褪去,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正是布魯圖斯。
「我還是更喜歡這個形象。」他說,「比朱以漳帥多了。」
朱以漳的妹妹見此情形,嚇得眼睛一翻,又暈了過去。
「我有個疑問。」他說,「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你真的以為自己做得萬無一失嗎?」聞君止譏諷地說,「從你第一次出現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之後你又漏洞百出。」
「譬如說剛才,你說了一句『看來你也有出錯的時候』,這個語氣,你似乎對我很了解啊。」
布魯圖斯眼底閃過一抹惱怒和懊悔。
聞君止道:「再萬無一失的計劃,如果執行的人是個蠢貨,也會漏洞百出。」
布魯圖斯惱羞成怒,眼底的殺意更濃,他怒極反笑:「你自以為很聰明,只可惜你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
「哦?願聞其詳。」聞君止道。
「我們的最終目標,不是你們,而是柏舟。」
「自始至終都只有她。」
聞君止的臉色沉了下去。
布魯圖斯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朝著天花板指了指,道:「她現在就在上面,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話音剛落,就聽見一聲巨響,那幾個鐵籠子齊齊落在了祭壇之中,四周響起了少女們的慘叫。
而天花板也出現了裂痕,迅速地朝著四面八方裂變。
天花板要塌了!
聞君止臉色巨變。
「不好!小舟!」
而在擂台這邊,橘雅虎被柏舟氣得七竅生煙。
「啊!」他發出一聲怒吼,雙眼血紅,猛地拔出了刀,朝著柏舟凌空一斬。
四周花瓣瘋狂飛舞,裹挾著那股刀氣,朝著柏舟劈來,摧枯拉朽,破除萬法。
這一招他出了全力。
本來他還想和這個這個女人好好過兩招的,但這個女人太氣人了,必須一刀斬殺,免得她又說出什麼不做人的話來。
然而,那些本屬於他的櫻花花瓣卻變得凌亂了起來。
亂花迷人眼。
他竟然覺得這些花瓣有些遮擋視線。
怎麼可能呢?
這些花瓣是他的靈氣所化,如臂指使,怎麼可能迷亂他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