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位老祖五十年來沒有任何的進展,苦苦支撐多年,最終還是到了壽元將近的時刻。
這位老祖是他們家族的靠山,趙家後繼乏力,後輩子孫之中,最強的也只是一個心動境界的高手,而且幾乎沒有機會突破到靈寂境。
一旦趙家這位老祖隕落,趙家就會成為一個空殼子,與他們為鄰的後起之秀鄭家,就會一步步蠶食它們,最終將他們瓦解、吞併。
老祖已經沒有幾天了,這次他就是奉家主之命,帶著兩個孩子去求他們的外祖父,他們的外祖父是隱世家族李家的家主,趙家家主希望李家家主能夠看在姻親的關係上,庇護趙家,讓鄭家不敢對趙家動手。
為此,趙家家主還讓他帶上了一份厚禮。
三十元冥幣!
趙家積攢了這麼多年,也只攢下了三十元而已。
但這在如今卻是一筆巨款,看在這三十元的份上,李家家主一定會答應他們的請求。
但這對趙家來說,卻是一種恥辱,表明趙家要屈居於李家之下。
要知道,以前趙家興盛之時,李家可是上趕著要來巴結趙家的。
但凡有別的辦法,趙家也不會出此下策。
趙光明一眼就看出這座幽亭鎮不簡單,很可能有大機遇,便帶著兩個孩子進來了,遠遠的就聽見對面的棺材鋪有說話聲,正好把那幽深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
他心中頓時大喜。
真是天不亡我趙家啊!
聽說特安局的人暫時買不起這陰沉木棺材之時,他更加欣喜,徑直走進了棺材鋪,要買下這口棺材。
「趙光明。」老畢冷冷道,「你應該知道我們特安局買這棺材是用來做什麼的,這關係著我們整個炎夏國的生死存亡。」
趙光明本來也不想得罪特安局,但現在也顧不得什麼了,道:「畢理事,這也關係著我趙家的生死存亡。」
老畢正色道:「一家之存亡,又如何比得上一國之存亡?」
「你所說的國家存亡,是不確定的未來,而我所說的一家之存亡,卻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趙光明分毫不讓,「何況既然是做生意,自然誰出得起價錢誰買。」
說著,他拿出了一隻布袋,那布袋竟然是一件靈器,封口處施了法術,除了它的主人之外,沒有人能打開,若是強行打開,這布袋就會爆炸,不僅僅將裡面的東西炸得渣都不剩,強大的威力還會將開口袋的人震傷。
趙光明小心翼翼地從布袋裡取出了一疊花花綠綠的紙錢,不多不少正好三十元。
「你這不是也不夠嗎?」4號不滿地說。
趙光明輕笑了一聲,又從後腰處取出了一對鉤鑲。
鉤鑲是一種漢代的兵器,《漢書·韓延壽傳》顏師古注:「鉤,亦兵器也,似劍而曲,所以鉤殺人也。」
這種武器,像劍,但是彎曲的,一般都是雙手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