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斯統領就坐在其中一輛軍用越野之上。
關嶺在心裡吐槽,阿非利加州太混亂了,就不能大家一起坐下來好好地賺錢嗎?打個你死我活有什麼好處?
前面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皮膚漆黑,要是在晚上,他不笑都看不到人。
這是查爾斯的副官。
關嶺吞了口唾沫,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竟然不覺得害怕了。
不知道是不是物極必反,他害怕到了極致,只剩下了麻木。
「聞先生說,請查爾斯統領進去見他,只能帶六名保鏢,否則就不用進去了。」
副官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去,他冷冷地盯了關嶺一眼,轉身走到了一輛軍用越野前,對車裡的人說了幾句什麼,然後轉身來到了關嶺面前,毫無預兆地拔出槍,對準了他的胸膛就是一槍。
碰!
槍聲響起,關嶺目瞪口呆,好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他緩緩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胸口,什麼傷都沒有。
他又緩緩抬起頭,看向了對面站著的副官,副官的胸口多了一個槍眼,鮮血從槍眼裡汩汩湧出。
他滿臉的不可置信,低頭看了看胸前的傷,然後頭一仰,倒了下去。
咔擦咔擦。
四周全都是子彈上膛和開保險的聲音,雙方的戰鬥一觸即發。
氣氛一時間壓抑到了頂點,所有人都覺得胸口上像壓了一座大山,額頭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軍用越野的門忽然開了,一個身材微胖的男人走了下來,他穿著迷彩服,皮膚也很黑,黑得發亮。
他緩緩朝著關嶺走來,關嶺那張麻木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也不說話,只是盯著他看。
這反而讓他看起來神秘莫測。
查爾斯盯著他打量了半晌,忽然問:「你是什麼人?」
關嶺沉默了好一陣,才開口道:「我姓關,是聞先生的助理。」
他其實不是故意讓對方等半天,而是他被嚇得說不出話來,好不容易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但這些動作,在查爾斯的眼中卻變得更加的神秘。
本來查爾斯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但剛才關嶺「露了一手」。
那一槍明明是副官對著關嶺開的,他看得清清楚楚,不知道為什麼,卻打在了副官自己的胸膛上。
這太匪夷所思了。
除非……
巫術。
這個男人會巫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