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舟有些無語。
她覺得下一刻跟隨在阮文安身邊的那些弟子隨從們就要高喊:「星宿老仙,法力無邊」了。
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搞這一套,知道的說你是國師出巡,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農村廟會遊行呢。
眾道士們也覺得很無語,但這些域外之邦保留著古老的習俗也無可厚非,就是特別的尷尬。
尬得飛起。
他們要是出行搞這麼個儀仗隊,簡直當場社死了。
那支隊伍吹吹打打來到了正殿前的廣場上,阮文安身形一起,便姿態優雅,穩穩地落在了譚道長的面前。
「譚道長。」阮文安行了一個南越國的道家禮儀。
南越國的道家傳自中原,但傳過去後和他們當地的一些古老的宗教融合,與炎夏國又有所不同。
他們的禮儀也有變化,但萬變不離其宗。
譚道長也稽首道:「阮國師,大駕光臨,未曾遠迎,還請見諒。」
阮文安笑道:「譚道長不嫌我不請自來便好。」
眾人心中默默想:你也知道自己是不請自來啊。
千里迢迢來討嫌。
「阮國師說笑了,這邊請。」譚道長帶著阮文安和身邊親隨的兩個弟子進入了大殿之內,柏舟看了看他頭頂上漂浮的血條,他的血條很長,有530點。
進入鍊氣化神之後,無論是實力還是身體素質,都會有一個極大的飛躍。
譚道長指著一個蒲團道:「阮國師,請坐。」
阮文安看了看那個座位,在主位旁邊,作為一國的國師,這個位置安排得並不失禮。
他淡淡一笑,一個帥氣的轉身便坐在了蒲團之上。
譚道長道:「阮國師,你第一次來我們炎夏國,容我為你介紹一下在座的各位同道。」
「這位是……」他指著王道長正要開口,卻聽阮文安笑道:「茅山派王道長,久仰久仰。」
王道長微微頷首回禮,十分客氣地道:「阮國師竟然認識我?」
阮文安笑道:「我自小過目不忘,諸位我都在網上見過,自然記得清楚。」
「王道長精通占卜數術,與陶大師學得卜卦之道,傳說能一眼看出別人的生死。」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王道長淡然道:「閣下過獎了,這不過是些微末功夫,不值一提。」
阮文安又一一說起其他幾個身份貴重的道長的生平和精通的術法,讓眾人心中暗暗吃驚。
